卡尔压下心里的惊讶，：“可以了，你可以离场了。”他又看了秦克的姓名，才将秦克的答题卷、试卷以及草稿收到封密袋中，忽然留意到草稿纸居然是空白的，一个字也没写。

他又瞧了自己刚解来的第一门槛题，心中的敬佩与成就油然而生。

大概是他搬了上帝，总算让好奇的评委们退了开去，不过最先冲近的几个评委也没离开，只是站在他背后，看他批阅。

本届imo的主席、评委组的组长、年过六旬的数学界名宿杰弗·罗兰亲自坐镇并参与批阅工作。

哗啦一声，评委们纷纷放下手里批阅的卷围了过去，约翰旁边的老评委，以及先前说着不相信的中年评委，都刷地跑了过去，比兔还快。

另一个老评委递来了咖啡杯，笑：“传这话的是第二号考室的监考组长和监考老师们，我就是亲耳听到的，可不是经过了‘三个人’，而且据说每解法不超过十行，非常简洁。说实话，我还是有好奇的，想看看这卷到底得怎样。”

先前那评委叫：“各位绅士们，不要抢，等我先看看，这是上帝派给我的使命！”

因为imo的成绩发布会是考完试后的第三天晚上，必须在这之前批改完这近一千四百份的卷。

这个学生……难没用草稿纸？

他丝毫不怀疑秦克有没有完全份卷，这还用得着问吗？

他看看前面挂着的时钟，距离开考只过了57分钟。

过，看样决不像是瞎写的。

往常的批阅工作都会比较沉静，极偶尔看到的卷，才会引起小范围的关注和讨论，但这一次的批阅工作透着一丝的古怪，每个拆开密封卷的评委神忐忑而期判，就像开奖一样。

他下意识地回，看了秦克的位置，卡尔正将密封袋贴上封条。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只能到这样的程度吗？

约翰：“……”

qin这是……完卷了？

梁绍平暗暗为自己鼓劲，继续奋笔疾书。

加油！争取三题！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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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克谢后便带齐东西走了。

留意到秦克早早卷离场的考生不少，梁绍平就是其中一个，但与别人的惊讶与疑惑不同，梁绍平只是竖起大拇指，在心里叹秦老师真是超神啊！

又看看自己才刚刚开始的第二题，希尔：“……”

刚刚才临时调来帮忙，负责给各位大佬添咖啡的奥斯陆大学研究生约翰忍不住好奇地问一个正在喝咖啡的中年评委：“老师，您们是在找什么吗？”

imo的卷是从day2结束的当天晚上就开始批改的，六十多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数学家、大学教授组成的评委组一起通宵开展本次批阅工作。

忽然听到有人惊喜：“嗨，上帝之光降临到我上了，我到了那份‘神奇的卷’！我看看姓名栏，‘qinke’，没错，正是传闻中那两份之一！这是day1的答题纸！”

每开一张卷，他们第一时间就是看姓名，然后便轻叹气，有些失望地开始批阅。

约翰听了忍不住笑了来：“您让我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人说动园看老虎，结果这话传了三个人后，就变成有人看到老虎还被老虎吃了。”

以前看武侠小说，说什么倚天剑屠龙刀削铁如泥，打起架来特别，现在他起题来虽然还没到“”的地步，但用着秦克昨天所传授的“致宁青筠”奥数解题方法，确确实实就像得到了倚天剑屠龙刀，帮助他解了这原本绝对解不来的题目！

最初说话的中年评委：“五解法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只是概率非常低，在这么有限的时间内，能想到两解法，已是罕见的天才了……”

希尔一直专注地题，并没有留意到秦克那边的动静，可秦克走过他边他还是能知到的，他不由惊讶抬，便看到秦克走向考室门的背影。

那中年评委喝了咖啡：“下午时开始传的一个‘鬼故事’，说有个叫‘qinke’的夏国人，两份卷都用了五不同的解法，而且还不像是瞎写。哈，这不是无稽之谈嘛？夏国的奥数平都快沦落到三了，这怎么可能？”

约翰替这老评委添了咖啡：“一题能有五解法吗？标准答案也只有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