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数学笔记都有些吃力，由此可见施存远当时对黎曼猜想的研究有多。

有人曾说，数学就像个非常傲骄的女神，并不是你付了努力与真心，就会对你青睐有加，最大的可能是你耗尽力，最终却一无所获，连她的小手都没碰到。

施存远就是如此。

最终施存远发现自己的几个方向全都是错误的，白白浪费了几年的青岁月，然后他就悟了，知人力时穷，天赋有限，哪怕穷极一生都无法破解这样的世界数学难题。于是他放弃了这个世界级难题，最终转为教书育人，将薪火相传。

然后他的这份在错误路上的研究成果现在传到了秦克手里，秦克必须先完全吃透它，明白它到底错误在哪里，才有可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当然，秦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自己职业级的数学等级，本不可能证明得了黎曼猜想，除非升到大师级甚至是宗师级，才有比较大的把握。毕竟历史上的数学家们，持续了几个世纪的努力，也未能取得满意的成果。

但这并不妨碍秦克对此行研究并写极有学术度的论文。

沉迷于数学世界整整两个小时，秦克才看通吃透了整本笔记本的十分之一。

“这个黎曼素数论文的中译本，不知有没有译错黎曼的想法？”秦克伸了个懒腰坐起来。

想真正理解原著作者的思维，最好的还是看原版，可惜他不懂德文，看原版也没用。

也不知系统的英语科目升到级的“专八”后，会不会开放别的语言学科？比如德语、法语、西班牙语等等……毕竟科学家来自世界各国，而任何对他们著作的翻译，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失真。

秦克一边念叨着一边掏手机来看看微信，宁青筠居然没联系过他。

秦克愈发确信这丫是在忙着什么了，而且肯定是与他生日有关的事，这让秦克更加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躺了这么久，都了，秦克推开大厅的推拉玻璃门，来到台，寒冷的北风来，让他神一振。

台的空间不算大，但用来打一咏拳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这是小巧腾挪的功夫。

秦克决定打一咏拳来舒展、活络气血。

秦克之前就跟向齐学过他家传的咏拳，不过系统传给他的咏拳与之有些，大概是分支不一样吧，秦克也没研究过。

对他来说，打咏拳比打太极拳来得有意思，这就足够了。

小念、寻桥、标指，木人桩法行云地打罢，秦克微微汗，浑舒，其实系统传给他的职业级咏拳还有六半法和蝴蝶双刀，不过他没兵，这个社会里也用不着这么长的长和开过刃的双刀，他就没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