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国了回过继续看电影，这会儿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先前冲着四人横鼻竖的观众们也都往后看了过去，四条走里的手电筒不停的往前推着，说话声也越来越大：“他们四个人很好找，三男一女——”

“三男一女——”

瞅着荧幕的郑建国眨了眨，单听这话就没啥好觉，果然很快随着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坐在第一排的陶野就被一个手电筒指在了脸上，接着手电筒分别指过沈云辉和叶振凯以及郑建国，一个隐快的嗓门响起：“找到了，四个人都在这里。”

“你们起来。”

瞅着手拿电筒的中年男人开吆吆喝喝，郑建国是知这仨人是不事的，当即坐在座位上开：“你嘛的？”

“我是影院保卫科的，你们四个涉嫌投机倒把，现在站起来跟我走，不要打扰了其他观众看电影。”

中年男人拿着手电筒猛地照在了郑建国的脸上说过，郑建国便侧过了脸：“手电筒拿开，把你的工作证给我看看，另外投机倒把这个罪名，你是没资格下这个定义的，警察呢？警察的工作证拿了吗？”

“我没资格？我作为电影院的保卫科科长，我没资格说你投机倒把？”

满脸胡茬的中年人笑了，手中的手电筒在郑建国脸上扫了扫说过，影院里面也就响起了几个声音：“哈哈，王科长都没资格说你投机倒把，你不是本地的吧？”

“我们都是齐省医学院的研究生，我是郑建国，王同志，我现在对你说，不论你是哪个单位的保卫科科长，你都没资格说我投机倒把，这是工商门才能认定的，你确认你有这个资格吗？”

郑建国依然没站起来，他既然好了要折腾电影票并且不认账的打算，这会儿他上是一没有电影票二没有卖电影票的钱，至于电影票的买和卖更是没有留下任何的笔迹，哪怕是售票员亲自指认他，他也敢咬死不承认，凭借的就是研究生的份和偌大的名。

满脸胡茬的中年人是彻底愣住了，对于有没有资格认定旁人为投机倒把他不在意，在意的是这位“投机倒把”嫌烦报的份：“研究生，四人都是研究生？”

在大学生都是天之骄的1978年，中年人很明白这个比大学生还一级的称谓代表着人家不是没有单位的辍学青年回城知青，真那样的即便是让人抓去打一顿给派所，他也相信没人会找自己的麻烦，能去就该偷笑了。

只是研究生不同，还是齐省医学院的！

“看他学生证。”

背后不知谁小声嘀咕了句，中年男人飞快的回过了神，手电筒从郑建国脸上挪开，开：“把你学生证给我看看。”

“让你看可以，但是不能给你，我怕你给我撕了。”

郑建国这才站起了，从袋里掏后打开向着中年男人一亮，看了后十几排的人开：“即便是工商的认定，也是要讲究人证证的吧，都说捉贼捉脏拿拿双，现在是法制社会要讲证据，不是先前随便贴张大字报就能搞人的时候了，而且我保留向你的上级投诉你的权利。”

“郑建国，1978级微生专业，16岁，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