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德看了隐怒意的院长，两人认识差不多三十年了，自然知这次是真的惹他生气了，飞快开：“那个现在和咱们还没建的国家。”

“嗯？”

院长神情一愣，面上的怒意飞快敛去，转看了正抱着笔记本和论文的卡罗尔·布莱，再转过来时已经是满脸恍然，当即是两手放在一起搓了搓，竟是一句话没说的转去了。

蔡正元有些摸不清这一正一副俩院长在打什么哑谜，倒是冲着郑建国看了，面现隐忧的开：“叶副院长，建国有太小吧？现在你让他去，心智还没成熟——”

“我觉他的心智比你成熟~”

难得的，一向说话温和的叶德开直接把蔡正元后面的话堵了回去，老两眨着转过看了看郑建国，了开：“没想到你这老东西都看来了——”

“你比我还大呢，老东西。”

叶德瞅着蔡正元门前嚷嚷了声，郑建国已经是开了：“要是有人从中作梗——”

“那就该这个名片了。”

叶德丝毫没有避讳旁边的卡罗尔还在，而是自顾自的开：“国内个动实验都要自己去动手抓老鼠，我希望你以后去了就好好的学，趁着你这么年轻能学多少就学多少，我之所以不让国家钱，就是怕有人在这个事儿上拿你。

你要是用国家的钱去了，从衣住行到学习方向都要照人家要求的来，那哪能呢，别到时候你去了某些人再给你换方向，那人使起坏来你本是防不胜防，所以我才借着这个机会直接给你开了条件，而且即便是你有其他的想法，也自己想的去吧。”

“那——”

郑建国愣住了，他没想到叶德会在这个时候和他说这个问题，就在他不确定老人说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事儿时，叶德再次开：“如果我那时候没回来，而是选择现在带着我一辈的研究回来——”

“老师，我知了。”

郑建国下意识的看了旁边的卡罗尔，便见叶德了：“你是一个聪明的孩，也有着足够的运气，更有着不撞南山不回的执着，建国，老师能够教你的都给你了，现在就让我再扶你一。”

“谢谢您，老师。”

郑建国微微了下，他是真的听明白老人在说什么了，当即到了卡罗尔旁边笑：“咱们半年前可就说是要派留学生的，好像选考试都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