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的声音有些急促，旁边背景音里好像还有郑冬的声音，郑建国着电话想了想，决定还是装作不知这个事儿，上次老娘老爹可都没在电话中说起，即便是有飞机的话，也没办法到这边来这个手术——真了那是要蹲大牢的！

“嗨，郑，我是乌尔莉卡，你看到卡米尔·小丝对你的邀请了吗？我弟弟想要张她的签名照，你如果去参加首映式的话能不能帮我要一张？”

住电话的手还没提起，郑建国便在这句话过后收回了手，他算是知赵亮亮中的佳人有约怎么来的了，只是很快又拿起电话给大使馆打去，这边问过哪边就听赵亮亮在话筒里说：“她在曼哈顿地区报上对你发的邀请，说是6月5号新电影上映，邀请你参加首映式，怎么，到时候去不去？”

“这个，应该是去不了。”

听着这哥哥的嗓里都在透着快的愉悦劲儿，郑建国倒是没费什么功夫就想起了国内的网应该有了收益，只是碍于这会儿电话里面不知有没有人听着，也就说了自己的原因：“不算到时候麻省总医院的工作，今天麻省理工又给了我副教授的聘书，这样算来两个月后正是我忙活的时候，有很大概率去不了——不过上次我算是得罪了她的妈妈，要不是现在我考试通过的消息还没传开，我甚至怀疑她的妈妈是不是要蹭一波我的量。”

“你，现在是副教授了？”

赵亮亮嗓里的快飞快敛去，郑建国也是知这哥哥对利这边的职称不了解，想了想开：“这边的博士毕业后拿到证书，好的就会被学校留下聘请为助理教授，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学和科研有了成果就会晋升为副教授，我之所以直接拿到了副教授的聘书，还是因为之前发现的原级石墨层加了不少分——”

“那就恭喜你了——”

赵亮亮嗓里的快恢复，他也就从郑建国的话语中听了要表达的东西，只是这会儿不知为什么没说，那么想必也是不愿意去谈论的，毕竟都已经接了人家的聘书：“这样也好，等你在这边把能拿的名都拿了，到时候回到国内还不是一步到位？”

“呵呵，我倒是想拿到诺贝尔再回去，只是就怕到时候让上面的人为难，而我又不是个吃亏的——”

郑建国是没想到试探会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这位和他走的比较近的人的，可想想整个利内和他关系不错的也就是这哥哥，便也就把自己的顾虑给表达了下。

之前国内的学术氛围，虽然这样去说有因为孔教授而打翻整船人的嫌疑，但是一朝被蛇咬那是要十年怕井绳的：“现在那俩货都还在拿着我天酒地的事儿上下折腾，你就不想想农少山为什么不敢来利告我侵犯他名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