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来看秋。”

“既然都收下了，也不能退回去，那你们晚上坐车的时候就带走路上吃，这个钱你拿着，路上要用的时候好方便，记得贴放好。”

郑富贵瞥了罗刚来，说着从袋里摸了个手帕包，不想罗刚看到后飞快摆了摆手：“不用，爹，我上带钱了，再说一路坐车到齐城，也用不到什么钱，建国没说钱的事儿，应该是不会用钱。”

“你都说是应该不会用钱，咱爹给的你就先拿着吧，到时候用不到再还给咱爹。”

郑秋瞥了罗刚的脸说了，自顾自的拿起个苹果：“你帮我去洗个苹果。”

“哦，好的，要不我都洗了吧，路上吃的时候也不用再洗了。”

接过手帕包后拿在手里后袋，罗刚到了苹果的网兜面前说过，便拎着苹果了病房，郑富贵瞅着他的背影消失，也就开：“你们两人间说话不能那么——指示？”

“颐气指使，爹，你不懂就得多学，别到时候人家一说建国的父亲，旁人一听你连成语都说不对——”

下意识的接说过，郑秋说着说着便收了声，杜小妹发现她收了声后便收回神，瞅了郑富贵后开：“你要是不想去吃，就让到家里给你什么，但是先说好，酒不能多喝，要不我都给你砸了。”

“没问题，咱家你说的算。”

郑富贵乖乖的了，前却是浮现了先前女人的面庞和柔弱无骨的小手，默默的扫过杜小妹面颊和又又黑又糙的手面，便觉到心底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动了下，脑海里也就浮现了先前女人的工作单位来：“百货大楼吗？可惜自己没什么要买的，要不给建国去看看鞋？外边好几十元一双，都赶得上一块都表了——咦，这个想法，倒是真的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郑富贵便在第二天的中午下班后，蹬着自行车跑到了百货大楼里面，瞅着玻璃柜台里面的销售员们躲在电风扇下动也不动，便背着手在里面溜达了一圈，没发现昨天见过的那张面庞，也就左右看过后眨了眨：“这是提前下班了吗？”

脑海里有了这么个念，郑富贵是也没好意思去找人打问，他作为新扎的善县人民医院的医生，当然知这会儿的售货员们都是，手里掌握着卖东西的大权，普通人想要买个好的，那都要托关系才行，至于像他这样的早下班，那就更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了。

临近中午下班，大楼里的人并不多，再加上原本就是善县一等一的购场所，平时就见不到几个人，这会儿除了被玻璃柜台围着的营业员们，也就郑富贵和另外一个明显是模样的。

没有找到陈湘，郑富贵当然不会去买已经看到了的鞋，那是他用来当借的说辞，便转了百货大楼推上车朝家里骑去。

只是等到中午看着外孙女王婷吃过郑的饭，下午上了班后郑富贵没什么事儿便又冒了去转转的想法，于是乎给旁边的医生打了个招呼，也就直奔百货大厦而去。

不过与上午没什么人相比，郑富贵是这边才好车了两百多平的大楼时，就发现里面竟然稀稀拉拉的分布着二三十个男女在转悠，而上午如同大爷似的坐在柜台里的营业员们，也好似变了个人般着情的笑：“这位同志，你想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