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很对，这玩意保不准会不会携带着两百多年前的细菌病毒啥的，提取下还可能得到嘉庆的生材料——」

嘴上随便扯着淡，郑建国发现里面还有个小册，封面写了首诗：「连太见沧波，暑气微消秋意多。一夜清风蘋末起，珠翻尽满池荷。」

郑建国没见过这首诗，便瞄向了后面的落款，辛未孟秋御笔，虽然不知这是哪个皇帝的御笔，他却知野猪王们最喜些打油诗，据说那位十全老了几千首，只要是传世宝贝上一个不落，后面也就成了佐证这些古玩的有力证据。

好在，仿佛知郑建国在想什么，旁边的朱景宏开：「诗是晚唐宰相王涯《秋思二首》中一首，辛未孟秋御笔，嘉庆十五年，也就是1811年秋天所题，下面那俩印章是嘉庆的私人印章，从盒材料和玉佩形制以及佩座的磨损程度，可以确认是清旧藏，八国联军时被带国。」

不知是忽然觉来了，还是原本里面的玉佩就带着厚重，郑建国拿在手里看了看，雕工所谓细也是手工制作，甚至连玉质都赶不上羊脂玉，当然他也知这么掌大小的羊脂玉，整个囤的玉库里都没几块。

而这，还是在现代工业化开采手段下找的，搁在两百年前的清朝，人们想找就只能是碰运气。

于是拿着翻来覆去的看过，又回了盒里面，郑建国不知想到什么后放到面前，开：「怎么样，博馆里没哪个仓库走吧？」

「呵，他们敢吗？」

朱景宏神情微变时，旁边一直拿着双睛看的郝汉来了神：「走？哪里着火了？」

「建国是说盘之前，有人为了掩盖盗窃宝贝和粮的罪恶，便会放一把火烧了。」

朱景宏知这货是真的不懂，于是开解释两句，郝汉便满脸不信：「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把人当傻了？」

「不把人当傻，就得掉一大批脑袋，把人当傻了，再把走的原因往替死鬼上一推，即便替死鬼被砍了脑袋，那也比大家都跟着掉脑袋的啊。」

朱景宏说着没再理郝汉，转看向了郑建国，他和博馆聊的也都差不多了：「博院那边没办法给一个准确数字，只看账目就有一百万左右——」

「嗯，左右都有一两万件的悬殊。」

郑建国扯了扯嘴角，这可不是鬼市两边的地摊货，绝大多数都是国家一二级的文，想想看一万多件汝瓷的悬殊？

朱景宏也有些尴尬，可没办法，他听到的就是这么个状态：「所以我想说的是，少肯定会少东西，甚至还可能会现李鬼代替李逵的情况，毕竟中间了那么多的事儿，上次普查还是在五几年，现在想要查清楚也不是三年五年的事儿，他们想让咱们负担清和修缮以及修复的费用，盈利方面对半分——」

对于李鬼和李逵，甚至是少东西的说法，郑建国也没有太大的意外，他先前说的走也是笑谈，只要有脑的，都知少几件几十件是正常情况，如果为了这些就把几百几千件一把火了，他相信没有哪个文工作者能来。

至于盈利方面对半分的说法，郑建国也当成耳旁风没往耳朵里去，现在博馆每年参观游客几百万，就算1000万，一人3块钱也才3000万，分一半给他15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