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看向门外，本来有几个路人要来买东西，一看他们里面的这状态，又快步离开了。

老王又了一烟，将烟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内，打破了沉默:“现在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老王抬起双手，啪啪的拍了两下，:“确实提到过你，这个小丫看来误会了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老王神秘的凑了过来，:“周若说，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他们将是你永远的盟友。”

老王站了起来，拉住方牧，无奈的:“咱俩就聊个天，不会问太大的秘密。”

老王脸上的表情僵住，下意识的:“你怎么能不太想呢？”

烟雾吐，室内充满香烟的味。

老王略微到诧异:“我以为你会为他们说情。”

人这一辈都在选择，选择了一条路，那就要想到路的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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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周家，周家的这个选择很简单。

他们扛下来，看似是付了很大代价，但是起到了震慑作用，而且让老王他们这边的人对周家另相看。

老王拿一烟，上了一。

方牧回过，摸了摸下，:“不太想，我还有事，要走了。”

方牧用筷在火锅里面捞了捞，捞一菜，吃下之后，又:“周若单独通知了你，而你又给我打电话，看来周若在话里面提到过我。”

超市内陷安静，两人都沉默了。

方牧双微眯，:“那就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再说。”

说着，方牧伸了个懒腰。

“很失望吧。”老王笑:“我听周若说你们刚刚生死，可是她在转之间就利用你的关系，想要保存周家。”

方牧耸了耸肩，:“这是一个选择，起因是那两个人，他们家族本不知情，但是他们既然选择了扛下来，那就要付扛下来的后果。”

至于盟友，有就好，没有的话还是一样过，他这一路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他和老王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到现在还理不清。

生死是生死，这是两码事。

方牧接:“她认为我能够让你帮她，想一个既能保住周家，又能够起到震慑效果的双全法。”

方牧毫不犹豫的:“一都不失望，换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她要不这么的话，我还觉得她愚蠢。”

“对了。”老王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小丫当时和我说了一句话，是有关于你的，你想不想听听？”

区别只在于，周家能不能够承受这样的后果。

方牧摊了摊手，:“你要说早说了，现在又在卖关，你想在我这里东西来，这情况，我就不想知了。”

方牧摇:“就像周若说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凌驾人类的法律，我是人，我也要遵守法律。”

老王抖了抖烟灰，:“惩罚是一定要惩罚的，我一个人开没用，但是小丫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既然开了，或多或少能够减轻一些。”

方牧又重新坐回位置上，:“行吧，那就再聊聊。”

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周若为什么要这么急切的回去，显然是想表明一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