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这个大小不是好惹的，一个不慎，别把自己也搭去。

韩攸宁冷冷看着她们，“接下来要支银的，领件的，讨主意的，最好收收你们的小心思，先想明白能不能糊住了我再开。不要以为国公府离了你们就转不动了，这整个府里，离不得的人只有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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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婆怔楞了许久，将大小说的话细嚼了一遍，方敢肯定说的的确是自己。

那几个负责各采买的，报上来的账比账本上的少了许多，虽多少也有些分，却也不至于那般离谱。

她跪在地上磕，“谢大小看重，婢得！”

韩攸宁也不客气，让文事将人绑了，也关押了起来。

文事沉声应下，很快就拖着人了议事厅。

韩攸宁只挑了几个错，让她们改了，便把银发了下去。

张妈妈失声喊，“大小，即便你来家，老是老夫人的才，也没有你来打骂发落的理！”

韩攸宁冷声，“老夫人那里，我自会说去，文事，差人看好了，谁也别让她见！”

全妈妈脚下踩着棉一般，忽忽地了议事厅。

常妈妈失声，“大小，她只是个洒扫的使婆，哪里懂这些！”

全妈妈连磕了三个响，“大小放心，老定把差事好了！”

韩攸宁笑笑，“我知。去吧。”

结果可想而知，饶是给了她们一日的功夫填补亏空漏，最后还是许多东西没了去。

议事厅里的事妈妈们个个噤若寒蝉，低着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接下来的禀事，事妈妈们便乖顺了许多。

韩攸宁与全婆说话便和气了许多，“现在得称你一声全妈妈了。你去大厨房，先把今日的银给重新算清楚来找我支了，这些送货的，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换别家。”

她自己则抱着手炉，施施然去了晖堂。

韩攸宁，“这好办，全婆，这差事你可得？”

此言一，众人皆惊。

韩攸宁冷瞥了她一，“她只是个负责洒扫的，厅里侍奉主的事本不归她，她却知厅冷提前烧炭，知主必会渴提前泡茶，就凭这份心思，有什么是不好的？你们倒是面的，却只一味地站在那里抱怨，谁想着吩咐一下这厅里的事了？”

笑，“你还拿老夫人来要挟于我，难老夫人就能容下你这等贪得无厌的刁？文事，把她给绑了，关柴房！”

文事上前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拖拽着往外走。

韩攸宁则是又和库房的陈妈妈和廉妈妈去了库房清。

常妈妈低垂下，不敢言语了。

灶上的常妈妈一脸为难，“大小，倒不是婢替人求情，只是这大厨房里一日三餐早晚心汤下来，所耗甚多，没个知知底的人采买，怕要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