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如果，江云舟。”

话到这里，忽然更住。

舒菀没有应声，对这话不置可否。

“我如果真是一个自私的人，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我可以让你和周敛对我毫无办法。”

江云舟说：“苏蓝和你不一样。她什么都有，心里却只有我。”

可她始终都让他觉得不安心，他好像从没被舒菀过。

她在沉默的数秒里，江云舟自嘲的笑了笑：“你总是说我自私，可我觉得，我好像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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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菀却锁了眉，没把他这话听心里。

“你要说的，我已经都知了。”舒菀始终冷淡，甚至有一些冷漠，她：“希望你能跟警方，代明白所有事情的经过。看在我们相识一场、还有许姨的份上，我不会追究你的。”

舒菀回答的很冷淡。

他的话自肺腑。

迟疑了足有半分钟，他才接着问：“你会像现在这样，也一心一意的对我么？”

他定定的看了舒菀半晌。

压在心里很久的话，在这一刻，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年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依赖的对象，你心里从来没有真正的过我。”

他抿了抿，好像还是很不甘心。

在江云舟看来，她甚至没有多一分钟的思考。

舒菀也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会儿，江云舟还试图和她旧梦重温。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舒舒，说一句真正自私的话……但凡你当年对我的情再一，能让我真真切切的受到，你是在着我，苏蓝她没有半趁虚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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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如果我和苏蓝没有……”

如果舒菀真的过他，就不会在跟他分开以后，那么快的投到下一段情中。

江云舟脸上的期盼，在她声音落下的那一刻，瞬间然无存。

舒菀闻言，睛睁大了几分，始终绷的心情，因为这句话骤然放松下来。

现在，舒菀仍然不给他机会。

“但是舒舒，我也为你考虑过。我们那么多年的情，我还是希望你能得到幸福的，只是……”他停顿了一下，看她的神不再是刚开始那样毫无波澜，反而溢满了说不的期待，问她：“你真的想好了？那个人……真的就只能是周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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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静静的听着江云舟在说。

其实换成一个普通朋友，这些同样也能到。

她说：“这不是你背叛情的借。”

后来，她移开了视线。

亲亲抱抱，生日礼，生病时的关心，难这就是情吗？

舒菀这才又看向他，表情里透着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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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想过，放弃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就守着舒菀过日。

江云舟想说的，又何止是这些，一开始的时候不敢说，后来没有机会说。

她看着江云舟的睛，神没有丝毫躲闪，无比郑重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是，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