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较于淮南一地而言，他更担心的怕是如今储位空悬，朝中人心浮动，双王积蓄实力，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日后说不定还会惹更大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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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这人，鲁直，没什么心思，就算是有，那也不是什么太坏心思。

只要一想到这里，王大娘就跟哑不甚吃了黄连似的，心里乃至五脏六腑皆已苦的不行，又是心疼华兰，又是担心如兰。

莫不是被什么山妖怪给附了？

甚至在荣之上，还犹有过之。

辞别了孙侍郎，徐章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去了西城新郑门附近的积英巷。

后来又屡屡上奏，几次三番领着朝中重臣上奏言，最后实在是把嘉佑帝得不行了，这才和蔡大相公立下了半年之约。

看着徐章，王大娘是越瞧越满意，可心底里也满是后悔，为什么当初盛紘说要把徐章招女婿的时候，她是不同意把如兰许给徐章。

而且如今华兰在袁家屡屡被婆婆刁难，日过得也并不好受，和王氏预想之中的幸福生活差距极大。

不过这话，徐章不好直说，而且徐章相信，孙侍郎心里肯定比他还要清楚。

盛紘如今只是工员外郎，徐章是兵的员外郎，更关键是上还兼着通奉大夫，殿前步军都虞侯的差事，不论是实权还是荣，都在盛紘之上。

长柏脸上的笑容就比王大娘真挚多了，给人一如沐风之。

不过说实在的，习惯了王大娘不冷不的模样，现在忽然变得这么情，徐章还真有些不太习惯，总觉得不太真实。

王大娘看着如今长柏的模样，只觉得陌生无比，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像足了自家老爹的儿吗？

不过王大娘的演技着实堪忧，虽然极力掩饰，但底的不自然还是没能逃过徐章的睛。

想当初，在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蔡大相公可是生拉拽，拖着嘉佑帝的龙袍不肯放手，死乞白赖非要嘉佑帝立储的。

蔡大相公一生为国为民，全心为公，心底忧心淮南患灾民实属寻常。

徐章对王大娘依旧一如往常，把她当长辈来恭敬，半礼数都没落下，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忽然的飞黄腾达而生骄纵傲慢之心，对王大娘表现怠慢之意，以前该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

徐章却没有破究的意思。

还要心忧朝局百姓，如今知淮南患已解，灾民百姓皆被安置妥当的消息，便是去了，也能笑九泉，不再遗憾。”

日后前途必定无量。

“此番若是换了我去淮南，休说是治理患、梳理河、重建河堤了，便只是安置灾民，也不到谨言这般！”

“以工代赈，一举多得，既能安置灾民，又能利用灾民们行灾后的重建，父亲和庄学究看到谨言的以工代赈之法后，也连连称赞，直呼谨言青于蓝，已经胜过他们多矣！”

可脸上却依旧要着笑容，嘴里还得和徐章有说有笑，虚与委蛇。

先是和徐章对视而立，拱手见礼，随即便上前拍了拍徐章的手臂，一脸慨的：“谨言在淮南的事情我都听父亲说了，果然，于经世务实之学上，吾不如谨言多矣！”

毕竟平日里孙侍郎可是往蔡府跑的最勤的，而且孙侍郎又是蔡大相公最看重的学生，蔡大相公怕是早就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把这事儿托到他的手上了。

徐章听了不住，可心底却不怎么认同孙侍郎的观。

徐章是刚刚从淮南回来，被官家亲赏了半个月的时间休息，半个月后才去各衙门报，盛紘就没那个幸运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去工当值。

怎么觉跟变了个人似的？

是以此时盛紘并不在府上。

说着长柏忽然睛一亮，兴致的：“尤其是谨言提的那个以工代赈之法，官家命人刊印在邸报之上，发往各地州府，传天下。”

可现在再看，徐章才多大，弱冠都不到，竟然就已经爬到了和她夫君盛紘一样的位置。

民，膝下却连一个传承血脉的嗣也无，毕生力都用在了朝堂之上，如今却缠绵病榻，连起都难。

······

徐章不太清楚到了约定的时间之后，嘉佑帝和蔡大相公的反应，但就现在看来，嘉佑帝还没有半立储的意思。

了盛家，原本对徐章不冷不的王大娘也变得十分情，对于徐章的到来，长柏也很兴，下了学之后便急急忙忙的跑来相见。

当初王氏是想着日后等如兰长大之后，定能许一个如袁文绍一般的勋爵弟，一辈荣华富贵。

长柏越说越兴奋，活脱脱成了个话痨，哪里还有半以前沉稳老练，惜字如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