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真在那天来临的时候，鲁芸茜不会有“哥哥再一次死去”的觉，只会认为是一个ai消失了而已。

恒刀一剑挪动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转过看向后面那群喝酒的npc，除了摇以外什么都没说。他的确放心不下还未完成的比赛，放心不下走到一半的沧浪战队，更放心不下那个臭未的妹妹。

他仍记得倒在网吧冰冷的方格地板上时，心里所惦记的事情，惦记的人。但却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转变，竟然成了自己游戏的角，而且还是妹妹在作。

但对于晴川而言，若让她知这一切事情就变得更复杂。或者说每多一个人知他的存在，就会多一层复杂的麻烦，而晴川的特殊则会让事情复杂到令他崩溃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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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特么搞笑了，绝不可能，绝不！

一剑已经从椅上站了起来，右手轻握在腰间悬挂的剑柄上，抬着，严厉地盯着她的屏幕，那双睛发的目光像极了活人的视线。

人鬼情未了？

听到最后那句“刚刚好”的时候鲁芸茜浑都震了一下，心里突然开始同情起晴川，刚才的别扭一扫而空。她的里瞬间满泪，却并没有哭声，只是咬着嘴问了问：“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要在游戏里陪我过了这么久吗？”

在这心理重压下，他拼命扮演好自己角，只希望能在最后的恩赐时间里弥补对妹妹的亏欠，让她成为一个足够独立的人。但他不知这恩赐什么时候会被收回，又或者自己什么时候再也无法忍受虚拟的世界而崩溃，所以继续当“恒刀一剑”要比当回“鲁恒”更好一些。

“是因为你放心不下我，也放心不下游戏里的那些伙伴才回来的对吧！”鲁芸茜狠狠眨了眨睛，挤掉了挂在下睫上的泪，“你明明很关心他们，你还为了我装了将近半年的游戏ai，可为什么现在你却不愿意去面对另一个你的女孩？”

“……”

随着在游戏里记忆的逐渐恢复，他也越来越惶恐，毕竟意识里还是个正常的人类，可每天前都是些虚假到令人恐惧的怪、建筑和“人”。除了妹妹以外再也没有人能和他说话，除了完成和游戏人一样的事情、动作以外再也不了任何事，那是足以将一个人折磨到发疯的噩梦。

“呃！我……不知。”恒刀一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也陷了迷茫，“我不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也许，是天意吧。”

“记住，我存在于游戏里这件事，就算所有人都知，也绝不能让晴川知。”恒刀一剑异常定地再次对鲁芸茜重申，停顿了片刻后又轻声说了几句，似乎也是在安自己：“我相信她会好起来的，即使没有我的帮助也会恢复。她是个的女孩，值得更好的人生，这一切都终止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