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神情有些凝重，语气也带了几分冷意。

“姑娘教训的是。是我的错，只想着不让自己的母亲伤心。可天下的母亲都是母亲，那些小姑娘……下此事之人确实罪大恶极。这样的罪孽，不该我来背负。

萧彦冷哼，一脸的不情愿。他千般宝贝万般呵护的女儿，嫁给凤戈后不仅要当好皇后，还要客串仵作，差役，捕快，狱卒。

多谢姑娘，我招供。”

“……一切任凭姑娘安排。”

萧二皇这幅孔雀似的模样，真是让人恨得牙。

“你自幼缺失亲情，所以对亲情自然向往。哪怕自欺欺人，也想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这不全是你的错，是你从小到大环境所至。可你想没想过，那些因为真正的秦祯而被折磨至死的小姑娘……想没想过她们的父母。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秦祯既然这等恶事，自然要被问罪。现在，你是不是打算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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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想让她去查那些老掉牙的旧案，休想。云驰也只是说来气一气萧彦的，就算他想，凤戈也不肯让长宁劳心劳力啊。不过……“旧案可以不理，可是庚帝二十年那桩……恐怕还得劳烦长宁。”

都说人之初本善，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变成秦祯那样不顾一切，甚至把折磨人，杀人当成乐趣。

“我会让人再去安平郡。这次要抓的是真正的秦祯。希望此事秦夫人没有涉足其中。”

这时，一直在屋外的三个男人终于推门而。秦祯有些狼狈的垂下，觉得太丢脸了。他死咬着不开，哪怕被打的开绽，可是一个姑娘几句话，便让他败的势如破竹。

“哼。云大人没本事，劳得我女儿亲自，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姓秦的……你父母没给你名字，你自己便不会取一个。你这人命确实不太好，怎么遇到那样的父母。双生又能如何？一个家族的兴衰成败在于为人事。秦家败，便败在养一个杀人狂徒来。

庚帝二十年旧案，最近京城传的如火如荼。据说是那位年轻的娄相

“……已经安排了。”云大人忍无可忍。

“算你动作快。快把那个真秦祯抓回来。该杀该，该剐就剐。这案一结，是不是最近没什么案需要劳烦我女儿了？”

云驰轻笑。“怎么会没有？刑这些年悬而未决的卷宗足足堆了一屋……”

秦祯，或者说假秦祯最终选择了开。

“陈年旧案，有的早就死无对证了，可别搬来让我女儿伤神。”

秦祯怔了怔。

就算杀了秦祯又能如何？那些被害的孩再也找不回来了。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恶人？他们睁睁看着小姑娘被残害，甚至还心安理得的拿着变卖小姑娘的银堂而皇之的去吃喝享乐。

随后苦笑着回。“姑娘骂的对，仔细一想我确实蠢的。但是明知这些事情母亲想必早就知，可还是自欺欺人，告诉自己私下里这些事情母亲一概不知。如果母亲知，几乎等同于默许……我实在没法让自己不去多想。”

难得萧彦能这般长篇大论地教导人。

“怎么？觉得丢脸……被打个半死都不开。长宁几句话便哄得你开了。不用觉得丢脸，长宁办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丫向来信奉攻心为上。像是失案中的吴峰，还有三皇凤霁，都在她三言两语之下开了。相比之下，她在你这里用时最久，仅这一，你该觉得自豪。”

甚至打算把这成一桩长长久久的生意。

萧樱笑了笑，心陡然一松，可那酸涩之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散去。

云驰和凤戈都没好意思打断。萧二皇过足了瘾，又把战火转向云驰。“你没听我女儿说要去抓人吗？还不快去安排。”

这，云驰是最有受的。

若当年将你们兄弟一起教养长大。或许你那个兄弟也不至于被惯成那般。所以说啊……这命动啊玄而又玄，最终决定命运走向的，只有人。”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