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那个胖可是刚刚被收割了十四个月的寿命。”福尔玛尼也端起杯，“只因为你的审判。”

像福尔玛尼现在对梅尼亚克使用的这一小伎俩，就很是类似某失踪很久的韩姓行三c位者手上的那卡片里二级梦游卡的功能。

纳德尔的影响还真是固啊，福尔玛尼叹了气，“你的志向不是收账挣佣金吗？只要你把这个代天罚罪的事情好了，老天就会让你一直拥有‘逮只蛤蟆攥来’的逆天能力。神灵家也没有好白拿的东西，你加油努力吧。”

“我说的是真的。”福尔玛尼转回，睛盯住梅尼亚克。

梅尼亚克立刻转动起还不甚灵活的珠，缩着脑袋左顾右盼，嘴里低低的念念有词，“沃尼玛惩罚你，沃尼玛惩罚你，沃代表尼玛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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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虚无之力无损提炼转化特殊质能量和无所不能的神力，以最大范围量程使用神力，这是到达神灵领域才了解和掌握的一些阶秘技，半神伪神狼巫妖之非但很多浪费，且最多也只能在一至几十到上千数值的范围内放的使用神力，更别提可以细致察特殊的神力波动和判断神力的作用方式了。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很宽容了。如果你是凯兰特的信徒，现在就该叫殓房的车过来了。”福尔玛尼随手又打了个响指，无所谓的说。

因为走了程序之后，胖地的寿命已然缺失了426天，不因意外，亦不因病苦，只因为梅尼亚克说了的那一句“如果欺瞒弱小”。

“噗！”

生命是个好东西，用虽然单一，却是绝对的有所用。为价值极的采集虚无之力时伴生的副产品之一，很少会被白白放过。

“这，这没什么收获啊。”梅尼亚克的神再又回复清明，“就算真能咒死他，我还能去他兜里翻钱包不成？”

福尔玛尼利用死神法典的规则辗转收集的是命，抛开伤病因素，可以将譬如人类的寿命累积到一百三十岁，属于上限量变。很巧合的，和一枚长寿果的效用相当。

死神收割的是生，赐予需求者，可以由死而活，是质变。

“他好端端的嘛。”梅尼亚克皱着眉，把扎啤杯凑到嘴边。

福尔玛尼说前半句的时候便优雅的在塑料凳上半转的拧过，等到齿之声响起，便很是从容的躲过了梅尼亚克嘴里来的一团酒雾。

而这失去的426天，也因为程的缘故在福尔玛尼的手上复得……不过，无可避免的会衰减太多，最后大概只会剩下64天的样。

福尔玛尼再又长长的叹了一气，抬手最后打了一个脆亮的响指，彻底收了自己使用些微神力营造的小手段，结束了一次阶段教学。

二级梦游卡的功能是‘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福尔玛尼的小伎俩则是‘我说什么你信什么’，十足的异曲同工之妙。

“居然是真的。”梅尼亚克的睛里又闪过一丝茫然，“这个惩罚有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