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快躺到完本了，我扶你一把站起来也是为你好，总得在人间留下一段丽的传说不是？”

“不止这一件。”韩三下意识的摆摆手，“我觉得这厮脑绝的有病，一会说不能让魂力上限超过一千，一会又说再找一波掮客刷猪。一会说抓去地下城的完成历练目标，一会又说步步为营上山挑一些魂兽增加实战经验，现在又考虑武会时间迫，要回城多准备。他到底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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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意志品质？！我这是命运之还是命运孙啊？就没有轻轻松松躺赢的时候咩？！”

“因为替娃娃，你的意识通过替娃娃主导斯瑞韩德的意识，是个间接的过程，就像是用火钳去夹红炭而不是直接用手。当然，夹的火炭多了钳也会手的，在斯瑞韩德的意识在灵魂中还能占据优势量的时候，你的表现要比达米安杨好上一。”

“有什么问题？”宓居然骑了一骨龙，虽然为了说话方便，骨龙相较寻常迷你了一，但也不是砂糖军团里任意一魂兽能比得过的威猛。

“你非要合理的解释，心思这些我都能给你编圆喽，想听？”

“卖生鲜的家里来的孩都是这军事素养的吗？”韩三在上左摇右晃，盯着后队三角板座下小豹竖起的尾，神思难得一丝清明，“看着也是个熊孩的底，小时候都没打过群架的吗？”

“不听。到底怎么回事？”

“行，我起来。”韩三负气，“不过先说好，你得盯着我，瞅着我要疯的时候你得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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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怎么办？还杀不杀，杀成疯的上限数目是多少？你这么说，城里前三排的不都是疯么。”

了其中诡异和荒谬。

“我也会变成这样？好像我不比这熊孩的魂力低多少啊，怎么我没什么觉？”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灵界的生都是灾难级的双商，原因就是互相杀戮掠夺对方的魂力。魂力是灵魂的力量，灵魂是个意识的载，掠夺魂力的同时，无可避免的要沾染一些对方的个意识。哪怕从量级上微不足，可免不了积累，年日久，积少成多，量变而质变，通过这些掠夺来的魂力，无数极细微的碎片意识在你的灵魂上积累，影响你的意识，扰你的判断和主观行为，到最后，你的意识不再是你的意识，也不是别人的意识，而是无数人意识的集合，思维、判断、逻辑等等一切的思想活动混沌化。到那个时候，灵魂虽然有无限力量，但是行为方式却不存在任何理和逻辑，一切都表象为随机的方式。”

“那必须的。”

韩三愁上眉梢，“就没法过滤一下？”

“主要还是看意志品质，意志定，灵魂优质，容纳的碎片意识就多些，据说有很多上亿魂力的灵神都能正常吃饭睡觉上厕所，好像问题也不大？”

“肯定是有的，不过我还没找到，你就先用替娃娃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