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随心所？”

医学好者华少神睿智，“在接受足够剂量之后，嗓发的时候就会觉到不安的情绪，咳聚痰的时候会孔缩发冷意识中闪过恐惧，痰粘结在齿间的时候……”

“我记得，这大多是我的观吧？半年前你还完全否认的。”

唐若增看着华飞手里凭空现的一支燃得正旺的烟，烟亮红，青烟袅袅，又认真的想了想，“我会躲。”

“不聊这个例了好吗？我信你的疗法是必有成效的。”唐若增一阵恶心。

“好吧，我先再承认一次这个想法的成效，但是意义在哪里？一个礼制乐土？！”

“理即是礼，有理有据，有规矩，所有的事都好办。礼制乐土，最少可以保证冥想的下限。”

“资极大丰富，民众安居乐业，文化生活多姿多彩，都有钱，都有尊重，都有自觉，人前都有人样，人后随便有没有人样，门之内的事儿咱不……”

“是的。经历这个片段然后消除表层记忆，反复这一过程，在意识烙印上叠加足够的刻痕，就像人类生来畏惧火焰一样。”

唐若增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会削你。”

“这个想法之前的想法呢？最开始的那一个。”

看用词，华飞喜上医学是真的用了心的，“打个比方吧，我这里有支燃的烟，我把它戳你脸上会怎么样？”

“那上限呢？”

崩塌的地面坠火焰炼狱，失速的落岩浆之中，溅起大片的火焰，痛楚，受到无可忍受的火焰灼痛，须发卷曲成灰，肌肤裂碳化，神经被一丝一毫的猛烈灼烧，反馈以骨髓的痛，直至被燃成灰烬，然后，片段终结……然后往复。”

唐若增若有所思，“所以你要的，是这植意识烙印上的效果？”

“很庆幸我对医学的兴趣，让我知下意识和潜意识还有本能的形成和受到影响后应激不同反应的大致情况。”

“随心所而不逾矩，不逾矩是为礼成，是下限。随心所，是上限。”

华飞缓缓的说，“有了缰绳，谁还不乐意骑一骑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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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是恶心的，咱们换个话题……其实，我也得到这个片段能到的一切，就是在成本上无法接受，尤其，这是一个受众广泛使用频繁作用时间越短越好的特殊手段，神力这个，是全方面的大优势。”

“这就是你的教育？！有什么区别？”

“那时候啪啪也不是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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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会躲，绝大多数人会躲。”华飞抚掌，“因为知，因为知疼。这不是你在看到我用手指而不是烟戳你脸这个动作时的判断，那是神经反，而且不需要过大的躲避动作，因为伤害有限……对燃烧的烟，你会更大动作的躲闪，因为，因为会疼，更因为，火是刻印在人类意识烙印中固的印象，自人类诞生不久就已经在反复叠加化，直到现在和以后，对意识持续的化和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