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我曾经释放过董卓心中的野兽，让他变得无比嗜血，害死过无数的人。而今日，我似乎也在引导曹，在释放他心中的野兽。”

“此事跟你有关？”

阎忠问。

陈暮神迷离：“说有关也有关吧。如果不是不想跟袁绍鱼死网破，至少曹现在应该没那个胆立即攻打徐州。”

“那就是跟你无关了。”

阎忠笑呵呵地：“你从未向对待董卓一样对待曹，他若是屠城，又与你何？此事，你不必介怀，你自己想的去便是。”

“可是我又觉得，徐州应当是我们的中之，若是徐州遭到屠戮过重，恐将来治理会很麻烦。”

“归，有时候你想问题想得太远了，还没到手的事情，又何谈治理。我其实不太明白，一件还未发生的事情，为何能打了你的心呢？”

“.......”

陈暮没有说话，他在这一刻也不知自己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脑袋里，也会一片空白。

阎忠看着他锁的眉，笑着摇摇：“如果是以前的你，肯定不会在意那些百姓的生死。徐州之民，与你何？但现在你能这样，是因为你变了。”

“我变了吗？”

陈暮问。

“变了。”

阎忠很认真地：“你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你在乎你大哥的受。你觉得你以前，会在乎吗？”

“也许......会吧。”

“不，你不会。”

阎忠没有给他留任何面，拆穿：“如果会的话，你当初就不会那般利用董卓了。”

陈暮无言以对。

因为阎忠说的是事实，如果真的在乎刘备，其实就不会让董卓洛，就不会让刘协刘辩纷纷被废。

毕竟当初跟着汉孝康帝刘宏的刘备，乃至当初的曹，孙这些人，皆为大汉忠臣，心里也只有匡扶汉室，只要董卓不洛，那么他们很有可能成为刘辩刘协的好臣。

而陈暮的所作所为，却是在将东汉江山推向渊，不仅跟刘备当初的夙愿相左，其实也是在跟当初曹的那份赤胆忠心相违背。

假如有一天曹真的屠城了，那么今天的陈暮，也该承担一份责任。因为他没有力挽狂澜，没有扶大厦之将倾，让这世变得更，才激起了各路诸侯的野心。

“我想，你心里其实是有答案的，只不过是希望找个人倾诉一下而已。”

阎忠最后指着陈暮的心说：“这个答案，就在你心里。如果你觉得青州的利益至上，那么你就该放任曹。如果你觉得你更在乎刘玄德，那么你就不应该让一件会导致刘玄德伤心痛苦的事情发生。”

“有些事情，并不是皆要看重利益。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有所不为方有可为”，唯有真正明白你想要什么，你才会懂得你可以到哪些事情。”

知其不可为而偏为之者吗？

陈暮的眸之中，闪烁过一丝迷茫。脑海中浮现的，并不是什么天地大，也不是什么振聋发聩的呐喊。

而是刘备那朗的笑容，二哥桃园舞刀，三哥纵歌的场景。

正因为这些年来，三位兄长无时无刻都在乎着自己，牵挂着自己，保护着自己，他才在潜移默化中逐渐改变啊。

人心不是石，相十年，早已经亲如兄弟。

哪怕当初自己错过事情，也曾欺瞒过刘备，可大哥的，又何曾骂过自己半句，还不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

便是如此，才让他有了今日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