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怕曹屠杀，自发跟随。还有下邳、广陵大量百姓逃难江淮地区。后来占据河北，屠了邺城，海内震骇，各惧不得保其土宇，守其兵众，也有十多万河北百姓逃到了乌桓。

因此虽然屠城是震慑敌人的不得已手段，但当时曹确实有些不得人心。

现在也是如此，陶谦虽然在徐州没什么好事，治理比较差，让目前的徐州各地都比较，但他对任内的豪世家还是很慷慨大方，各郡主官也都是他的亲信。

如果不先理陶谦，而先占领地盘，豪世家作，对于曹来说，确实个棘手的问题。

听到郭嘉的话，陈又低苦思冥想起来。

程昱看着远方的山川，淡淡地说：“唯有尽快破了陶谦，迫他投降，才能名正言顺地接手徐州。”

“嗯。”

郭嘉赞同地，说：“只是如何迫他投降呢？”

程昱忽然止住形，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曹，拱手一礼：“明公，昱有一策，倒是或许能奏效，然则此法贻害不浅，当得谨慎用之。”

“哦？”

曹来了兴趣，问：“是何良策？”

程昱目光闪烁过一丝狠厉之，低声：“长平之战，武安君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卒，天下惊惧，自此赵国一蹶不振，畏秦如虎，待到始皇之时，发动灭赵之战，势如破竹，毫无阻碍。”

曹皱起眉，问：“仲德之意是？”

程昱说：“与敌时，若不能以力攻之，亦应以势迫之。陈归兴兵南下，与我们共分徐州，此时我们当以迅雷之势攻下襄贲，兵郯县。若郯县不能短时间内破，则抓郯县与襄贲百姓，在城外尽屠之，以慑陶谦。”

尽屠之？

郭嘉稍稍颦眉。

陈则是满脸的骇然之。

古代屠城，可不是说屠杀城内百姓。

实际上据当时史料记载，一地县城，城中百姓其实不多，大分百姓，都居住在城外的乡野里，散落在各地村庄。

比如一县有十万人，那最少有七八万是住在县外的各乡亭村庄内，只有两三万是住在县城里。

所以要说起来，曹在徐州屠杀了十多座城池，只杀了二十多万人，其实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数据，因为野外的百姓住得太分散，没有被他屠杀掉。

但程昱的意思是什么？

是如果陶谦不投降的话，那就去抓捕郯县和襄贲的百姓在城外当着陶谦的面杀了。

这就不止是屠城，而是屠县了。

不愧是拿人当的狠人，而且没有德底线，程昱的手段确实是极为血腥。

如果是刘备在这里，估计已经忍不住要大声呵斥程昱，将他臭骂一顿。

但令人觉得惊悚的是，曹听了程昱的话，非但没有不满，反而陷了沉思之中，似乎颇为意动。

“明公，不可啊。”

陈连忙劝阻：“昔日项羽屠齐，引得齐人纷纷叛。今日若屠了徐州，恐民心更加难以归附。”

屠城作为震慑敌人的手段，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