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朝廷给予他们的诚意。

四人在馆舍相会，分列而坐之后，于毒才说：“少府，不知何事相召？”

陈暮微笑：“自然是希望于首领与刘首领归顺朝廷。”

“这......”

于毒和刘石对视一，黑山军当中，只有他们二人态度模棱两可。

那是因为他们的态度就是不愿意投降。

只是他们是跟随过张角，见识过刘关张陈四兄弟厉害的人，自然清楚敌人有多可怕，因此才把这事一直拖着。

现在陈暮又找到他们，迫他们立即归顺，显然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在给最后通牒。

刘石沉默片刻，说：“难朝廷就真的容不下我们吗？”

“唉。”

陈暮叹了气：“朝廷能容下你们，可袁绍不会。你们占据五行山通要，正如同豺狼夹在两虎之间，既不归顺朝廷，又不统属袁绍，你说不是朝廷还是袁绍，都会信任尔等吗？”

于毒微怒：“当然你们杀死了大贤良师，迫我们这些兄弟四散奔逃。我们就是想安安静静地生活，现在都已经藏在了这大山里，你还想让我们怎么样？”

“朝廷已经改天换日，大汉天下也已经变得不同了。我同情你们当初起义，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可以继续不服王化，割据地方自立为王！”

陈暮的脸同样了下来，这就是原则问题。

当年朝廷黑暗腐败，地方百姓民不聊生，张角顺势而为，发动黄巾起义。不他是为了自己的权，还是真的为了穷苦百姓，至少他能够掀起这么大的风浪，朝廷的不作为确实有很大一分责任。

但不怎么样，新的朝代正在建立，新的秩序也必须要立起来，如果于毒刘石等人还以为可以继续藏在山老林里，占据着通要，还不服从朝廷，那自然就是另外一回事情。

刘石默然：“少府，我知你很厉害。但我等在山当中与世无争，并不想与朝廷为敌。何况我们在来之前就已经跟将说明，即便你今日把我们留在这里，我等将也会去投靠袁绍，到时候你也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如果不是五行山巍峨险要，我怎么会给自己找麻烦呢？”

陈暮长叹了一声，倏尔又忽然笑了起来，说：“不过再巍峨险要的山脉，也必须扎在大地上，如果它基不稳，便如空中楼阁，随时会倾塌，你们说是吗？”

刘石皱眉：“少府这话是何意？”

“如果不所料的话，黄龙应该已经覆灭了。”

陈暮淡淡地。

“什么？”

于毒与刘石骇然不已。

而几乎是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闯来一名信使，单膝下跪：“报！少府，校尉，急军情。飞燕军白饶军角军白雀军浮云军联合在一起，攻灭了黄龙寨！现在正准备杀向五鹿寨！”

“时间刚刚好。”

陈暮微微一笑，扭过看向于毒和刘石二人。

二人只觉得骨悚然，莫名恐怖。

以他们的智力，本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忽然会内讧，为什么会相互攻打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不知所以，脸上充满了惊恐。

唯有陈暮，端起了一杯茶，神中戏谑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