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灵拼死保存下来的腕表就像是一把解开一切的钥匙，或者说那些真相本来就在那里，只不过被一些不得其法的简易方法蒙蔽着，隐藏着，消磨着时间，等人们一旦选择了遗忘，那它更会在暗面里逍遥法外。

张尘疲惫地闭上了双，接着用手轻轻地了鼻梁，轻声向阿问。

“你还记得山前大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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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地方离天很近，有的地方离天很远，其实不论远近都在一念之间，毕竟万千所在只相差毫厘，愚钝的知觉是受不到分毫的。

似乎还是那间屋，还是那个榻榻米，还是那茶，不过这回的拜访者，换成了木寺常人。

“唔，这不是全国闻名的野心家吗（日）”

斜来的光穿透闭房门上的纸，柔和地打在桌旁两人的上，也将角落之中的摆设遮蔽到了暗之中。

“您说笑了（日）”

虽然木寺常人的份是拜访者，但在他跪到桌旁的一瞬间，喧宾夺主的气势便隐隐让对方有些捺不住。

“说笑？那您这又是哪一呢！（日）”

对面的老者神抖擞，如同鹰目一般锋利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尽数落在木寺常人上。

“学生只是来拜访老师（日）”

“拜访？（日）”

“是（日）”

伴随着香茗一同而下的，还有对面老者那发自肺腑地嘲笑，赤地毫无遮掩。

“哈哈哈哈，你啊你，从你金里来的一声老师，我这把骨可是受用不起了（日）”

可不对方怎样的举动，木寺常人依旧缓缓斟满了对面的茶盅，提着笨重铁壶的手连抖都没抖。

“学生来是有事求老师（日）”

木寺常人的目光轻移，落到了侧墙正中供奉的那把藤条家法之上。说来也奇怪，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东西竟然丝毫不见老去的迹象。

“担待不起，担待不起，怎么，你不是那个前几天在会议之上大杀四方的人了？（日）”

“学生只是认为有必要，有义务叫醒那些还信奉着他国六十年前语录的人们（日）”

“那你是不是也想来教教我，你信奉的那狗理论？！（日）”

“老师您说笑了（日）”

不对方怎样的嘲讽，木寺常人依旧是那副端正的面容，一脸恳求却又一脸不容拒绝地看着对面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