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之士，须南北兼取。南人虽善文词，而北人厚重，比累科所选，北人仅得什一，非公天下之……”1

刘仲卿：“……？？？”

不止一个人过来问许问渠：“相爷这是又在忙什么呢？”

中书令刘仲卿第一个发难：“科举取士，有才者居之，有德者居之，择优而取，求面面俱到，岂非与初衷背离？”

她咳了一声，有怀疑的看看他：“荐举的荐字，是这么写的么？”

这不是废话么？可是这个时候的人就是这样，要脸，他是不会直通通问来“你给她写了啥折”的。于是只能讪讪的走了。

曲斯年与许问渠隔着一段距离，但也听在耳中，并没过去问他，只若有所思。

结果一听之下，相爷建议了“南北分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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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延帝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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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南方富足，文风鼎盛，北方虽略逊，但也正因为此，才应该鼓励，方是平衡之。”

她被明延帝说的不放心，又拿来通读了一遍，看的时候觉得意思全都明白了，真要一个一个字抠，还真有不认识的，她就问：“先生，这个字念什么？”

行，也从没听他说过‘这个我不会写’。”

“那这个字？”

太迅速给她圆场：“福晏说话太直！不过话糙理不糙。”

“本相也是有事论事啊！”晏时玥：“譬如刘大人你家里有两个儿，一个聪明伶俐闻一知十，一个拙钝腮稍显平庸，那你就把所有的资源财力都给聪明孩，笨孩就甩手不咋咋滴，他要问，你就说反正你自己没本事你活该？？”

刘仲卿：“下官不过以事论事，相爷如此批驳下官，未必太过恣睢！”

明延帝：“回去先好生看看，别到时候自己写的折自己字儿都认不全。” [page]

斗志昂扬之下，连大半夜起床都显得不那么痛苦了。当她说：“儿臣有本上奏”时，估计十个人里九个半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得到消息的诸人，各有猜测。

刘仲卿脸都青了。

她就走了。

许问渠拱手施礼：“相爷过奖。”

当然也不用等太久，第二天，晏相爷就去上早朝了。

“荐举，荐举贤才。就是……”他顿了顿：“这个不用解释了吧？”

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是。”

“怎么可能！”晏时玥无语：“我只是不会写文章，又不是不认字！”

晏时玥：“刘大人这么说也没错，只是界窄了些，见识短浅。”

“那这个呢？”

许问渠微笑：“我给相爷写了个折，相爷给我指了一下。”

明延帝笑：“行了，去吧。”

直接人参公可还行？？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咸，咸以为，就是都以为。”

巧的是，他还真有两个儿，也真的是一个善文，一个相对平庸，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自己的儿，就算笨一，他也肯定会好生照顾的……要不是知这位就这个风格，他都怀疑她是调查好了的！

她从问到尾，足问了十来个字，然后把折一揣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