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玉说。

清结也顾不得矜持了，她恨不得从现在开始跟秦文玉寸步不离。

他的嘴角，刚才突然很诡异地笑了一下，秦文玉自己似乎都完全没有意识到。

目先是一个汉字的招呼，往下拉就是照片。

他没有意识到，或许等他某一天忽然回过神时，会惊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样……

这里区如其名，中央区位于东京都二十三区的正中央，也是日本经济、信息、商业等的中心。

那两个白痴都趴在地上，像是已经被打昏了。

地上趴着两个人，正是自己派去监视雨弥生和伊有弦的两个手下，平井次郎和川崎航大。

除此之外，大多数人听说过的银座、日本桥等日本繁荣的街区都是这里的地标。

她的问题让秦文玉一愣。

秦文玉也暂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生路是什么？秦先生？”

比如……以前的他，是绝对不会用清结的手机去讽刺调侃望月一生的。

先生就行，真蛇先生听起来很奇怪。”

然而，清结已经被秦文玉刚才的那番话惊呆了。

“嗨！”

“我刚才笑了吗？”

照片果然传过来了，但照片上的人并不是雨弥生和伊有弦。

清结立刻了：“是的……而且是很奇怪的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还有秦文玉脸上的表情……

甚至是整场佛灭之日的逻辑？ [page]

秦文玉说。

如果把现在的他和两个月前刚祭宴时那个他放在一起，本就已是判若两人。

他找到生路了？

是这样吗？

度警惕的望月一生立刻抬起，然而他正看到了……地下室的天板上……竟然长了一颗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颅……

清结鼓起勇气问，秦文玉刚才脸上的表情让她有些不安。

然而在他开邮箱之际，里面的照片却让他双目一寒，整个人都沉下来。

————

还有更多的小细节，在潜移默化地改变。

东京都，中央区。

而是鸣泣，那个变态正耀武扬威地蹲在地上，双手了胜利的手势。

此时一栋街边商业楼的地下室里，望月一生打开了电邮箱，准备接收派去的几个线传回来的照片。

“那个灵媒已经告诉你们了，死期已定，逆转求生。”

著名的日本银行、东京证券易所等日本经济心都位于中央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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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有发现，自从来到日本，祭宴之后，他的状态，个，言谈，举止……全都产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她总觉得，刚才秦文玉脸上的笑容，就像是另一个人突然现在了他的里一样……

而刚才的，正是那颗颅的睛里滴落来的血。

“可能是佛灭之日祭宴对你的影响，”秦文玉说，“就像刚才，你看到的那位啃自己手指的女人，事实上只是在吃薯片而已。”

这时，他忽然觉到几滴奇怪的忽然滴落到了自己上。

清结半信半疑。

“秦……秦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