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摸英菲尼，枪再怎么好用也不会差这么多的。”老刘回过，对江雪明慎而又慎地问：“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师，我还有几个问题，要向你请教。”江雪明过了指名姓的环节：“刚才我完全找不到换气的空档，因为我是第一次这环境，稍微一气，我的集中力就会下降，只有一次击的机会，难保会失。”

老刘不能理解，这是运动击比赛里的知识盲区：“啊？因为这个你就不气了？”

“对。”江雪明捂着肺，觉非常难受——这段剧烈的无氧运动让他上的肌酸沉积，估计要十来分钟才能恢复过来。

但是他还是依依不饶，抓着刘老师来到录像面前。

他指着录像中的几个画面瞬间循环播放。

“我在这个转角开火时非常别扭，想学你的据枪动作，但是我俩的不一样，当时的情况也不同，我想知为什么你可以不用瞄准，就能打中目标，在监控里，我看得一清二楚，你是没有用睛瞄准的。”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这个房间，你多打了一颗弹，本来说好的一个靶一颗弹，但是你打了两颗，我知，那是莫桑比克击法。先打和躯让目标停止运动，再打终结目标。能多教教我吗？我只会其中一两个据枪架势，这组动作应该还有很多场景可以用到，我该怎么倾斜肩颈调整瞄准的角度？”

“哦...”老刘听见这些话时，像是在教导学员一样，“关于瞄准，你懂一据枪中轴技术的话，其实那个距离的目标是不用瞄准的，我们的手臂和躯就像是直尺和圆规，如果不是太讲究命中率，这个距离击倒目标只需要用当枪械的支架就可以了。”

江雪明若有所思：“这样吗？谢谢...”

老刘憨实地挠了挠：“还有那个...为什么一个目标打了两颗弹，用了莫桑比克击方法，单纯是我忘了...那会剧烈运动大脑缺氧，总会走神的，不好意思，算我犯规。”

江雪明没在意这旁捎末节。

他只是抓着刘老师问个不停，又把老师请靶场里，将这些标靶当假想敌，询问着每一次击的换气时间。

这一折腾就是半个多小时。

江雪明反复在靶场中跑了二十多。

带着老刘一起又跑了八。

老刘哭丧着脸，看见那位煞星跑回时，依然是气神十足的模样。

极限时间缩短到一分零六秒，撇开换弹的时间，几乎一秒一靶。

“不不不！不用练了，不用了...”刘老师苦苦哀求着：“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您现在跑遍整个hk的击协会里吼一句，估计没有一个人敢来和您抢奖牌了。”

“我不要奖牌...”江雪明真诚地问着：“我觉得第三个拐角和第四个房间的连接那里......我一直想找机会调整步态，房间和房间的连接通走起来很别扭，三步太短，四步又太琐碎...我...”

“别说了...英雄。”刘老师哀求着，两发黑，仿佛神力和集中力已经消耗完了：“我已经被你了，没有什么可以教你啦，真的...接下来这条路，你得自己走了。枪械击如武术，你要有自己的武，我们师徒一场，你别天天老想着黑发人送白发人好么......我还得整理整理仪容去见星少，不想这个仪容变成遗容啊。”

“但是...”江雪明还觉得不太够。

“你就饶了他吧。”李老师在一旁看闹，脸上笑开了：“弹都打完了，不光是他这个人被你了，他的武袋也被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