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吗？”

“不，它像是一祝福，又像是诅咒。”娜娜一脚脚着刹车，减慢车速。

迎面来了一辆车，两车相会时，互相闪了两次远光灯，并且减速汇通过。等待车窗外的另一台伏尔加跑远了。

娜娜才把话说完。

“不会传染，但是在这座城市住久了，三个月，或者半年，你们可能也会变成[亡命徒]——虽然可能微乎其微，最好不要试着在这里久住，我一般都住在办公室。”

“我明白了...”江雪明多往外看了一，方才会车时，从车窗左侧行驶而过的伏尔加没有关窗。

他分明看见，另一台车上的武装雇员作为司机，脸上满是焦虑和冷汗，在更远一的副驾驶位置上，有一位乘客的染血灵衣。

至于乘客去哪儿了。

江雪明没有看清——

——或许是在后座上躺着，一时半会看不见，又或许是留在了这座死偶机关城里，永远都看不见。

或许从车门上像是黏腻的暗红油漆一样的血里，能得到答案。

那是黑红两鲜血凝固成不同分层的血，血呈放状，是血量极大，极远的形状。

——那是一场恶战。

娜娜似乎也看到了那台车里的惨状，她拧着眉，扮作凶的样，像是要赶走心里的恐惧。

“啰啰嗦嗦的...问了那么多，你在害怕吗？”

“最后两个问题——”

江雪明从衣兜里掏传唤铃，用力摇晃，立刻传来清脆的铃声。

“——其中之一，我的侍者赶过来最少需要十六个小时，现在就摇铃，没问题吧？”

“你不是已经摇了吗？！还问我有没有问题？”娜娜的表情变得非常彩：“喂！我正保护着你们两个呢！章程上写，乘客受到致命威胁时才能摇铃，而且摇了铃，我一大半的工资就没了！让你们陷致命威胁，是我的责任啊！”

“我确确实实受到了致命威胁。”江雪明满脸疑惑，内心琢磨——这个传唤铃难不是这么用的吗？

七哥再怎么快，也是乘车过来的。

在这个偏僻的死偶机关城，城之后有没有网络支持他们打电话求救都是个问题。

当初拿到这个传唤铃的时候，江雪明就是这么想的，要是遇见了比较难搞的东西，他就立刻摇铃。

真等到什么怪东西扑到脸上了再摇人？那不是摇人过来收尸么？

——难是我想错了？

雪明心里纳闷，这个传唤铃，莫非是要乘客苟全命，找个地方躲起来，摇铃等待救援的意思？

步星有样学样，掏传唤铃，准备让娜娜长官这个月的绩效工资雪上加霜。

娜娜：“别！”

江雪明：“别。”

娜娜吓得中文都冒来了：“对对对！你他！”

“为啥？”步星满脸疑惑。

“三三零一女士在保护我妹妹，她在休假。”江雪明抓着重说。

不怎么样，传唤七哥的铃声已经响了。那侍者必定要回应乘客的呼唤。

至少十六个小时之后，七哥这位经验丰富的小机灵鬼会跑过来帮忙。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洁西卡长官。”

江雪明往前探着，来到娜娜米耳畔，轻声念叨着。

“为什么你会那么在意...那么那么在意，洁西卡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