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荒废已久的地下城勾起了雪明的好奇心。

“为什么离九界车站最近的地方，却那么荒凉呢？”

只有工程队留在这里，偶尔为车站外基建和电气线维护修理的工作。

像是小卖和商超菜市场，也是为了这群工人们搭建的，它不像黄金乡，不像米米尔温泉集市，拥有庞大的卫星乡镇。

小七一边开车，一边答。

“因为[收获季]——boss每次回到时，情况都会变得非常危急，要撤离几万几十万的群众难度实在太，如果它真的变成梼杌形态，在人密度如此大的地方释放灵灾，肯定得吃上一两颗战术弹。”

车辆驶离龙华路，往边防牌楼开。

天地间只剩下小七的话语声和路噪。

“boss是个很喜闹的小猫咪，只有它非常健康的时候，才能跟着猫爬架女士一起外旅行。”

江雪明应：“对，我第一次来这里，就是在列车上与它见面。”

小七接着说：“哲学家基金会不允许它回到地表世界，对人类来说，它是一个挖的工。”

江雪明立刻问：“你们之前一直在说这个[哲学家基金会]，它到底是什么？”

“说来话长。”小七刚开。

雪明立刻答：“那就长话短说。”

“得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讲起。”小七暗自思付，她与猎王者的关系非常密切，算闺中密友，这些事情大多都自猎王者之——

“——世界的土地、财富、人，已经到达了一个非常微妙的恐怖平衡。能决定人们如何生活，如何度过一生的要素，几乎全来自于脚下的土壤。”

“但是土地是有限的，土地也是财富之源，任何生产活动都需要在土地上行，为了争夺土地，就有了战争。”

“一战没有打疼人们，只是让它变成了烈度更的二战，直到二战结束，全世界的资源再分重组时，地球上最大的国家，决定组建一个基金会，用富余的元质财产，来创造一个伟大事业。”

“它就是渊铁的母亲，是[哲学家基金会]的前——我们为了土地血牺牲，如果不能往天空看，去其他星球民，或是填海造土，容纳更多的人，更多的扩张。那么就往地下世界看吧。”

“并非是傲狠明德选择了人类，而是人类选择了傲狠明德，它早就在地下世界挖土打，而且有了成规模成建制的行政机构单位和军队执行单位。[哲学家基金会]为傲狠明德提供现实世界的货币资源作为筹码，用来招揽新人购买资，傲狠明德为[哲学家]们提供万灵药作为筹码，用来保证世界局势的稳定，保证领袖们的元质健康。”

“最初发现渊铁的，是苏联人，在冷战时期两极争霸的时代，完成登月这壮举之后，苏联立刻开始打。”

“通向加拉哈德术学院的特快列车上，乘务员与你讲过这件事，勇敢的斯拉夫人向下挖了一万米，发现的不是什么地狱，而是一条铁路。”

“哲学家基金会通过这条铁路，与boss成功签下协议。并且直至今日，这协议依然有效，vip去地表世界瞎胡闹，boss就得受到哲学家基金会的经济制裁。”

“除此之外，boss几乎能调动人类社会中的任何资源，像sas的教官们，只要我们主动申请，甚至可以与血鬼当同学，在空勤团接受特训，在贞洁行动中敲碎老同学的颅脑，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在英吉利海战中，铁甲勇士号的退路被空勤团投送的浮雷封锁，那个时候，或许杰森·梅就在某一架战机上为你播报战地讯息——哲学家基金会从不顾忌任何凡俗世界中的[邪恶]。”

“它不分好坏，不论善恶，主旨只有一个，获得土地，获得更多的生存空间，并且让全人类活下去。”

就在此时，就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