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看要错过列车，雪明搂着小七的腰，像是带行李似的冲上火车，把大姑娘到座位里，他也开始闭歇息。

偶尔从假寐的状态中睁开睛，就看见白青青咧嘴笑着，倚着车窗，撑着下，侧目看过来。

雪明问：“好看吗？”

小七被戳中了奇怪的笑：“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一般来说——

——都是女孩被盯着，然后这么问男孩。

雪明拿纸巾，伸手去白青青嘴边的，像过无数次了，这片刻的温存甜得青青像是泡了糖温泉里。

雪明又说：“好看你就多看几。”

“好。”小七说完，在刹那间像是被雷霆击中。 [page]

列车启动的瞬间，钢与铁轨咬合，发刺耳尖锐又令人心安的动静。

对白青青来说，熟悉的事在远去，又一次离开了一年也难得见几次的站台。

小七的表情变化好几回，她呼着，黑的领防寒衣跟着起伏不定。终于从眶中开始有亮晶晶的泪，仿佛随时会落下来。

“明啊！雪明啊！”她很少很少会喊这个名字，多是用[雇主]来替，因为很多人可以喊[雪明]，却只有她一个可以喊[雇主]，那是独一无二的。

雪明立刻应：“嗯，你想白宁光伯父了？你在想他？”

钢之心不会说谎，灵与灵压不会说谎。

从这对戒指的另一侧，雪明能觉到，青青的心情很奇怪。

那是一长情的，婉转的，难以言说的女儿心思。

“不光是想他。”小七垂着尾，垂着嘴角，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我在想，我在想啊...我想，我真的好幸运，可以当爸爸的女儿。”

雪明：“这是好事，不要哭。”

小七一下泪崩：“如果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哭来的话，我肯定不会哭的——你回家的时候，我和这个孩王斗气，因为他看不起你，他好像很傲慢，要故意气我——我和他说了好多好多关于你的事，我觉得很开心很开心，但是不知为什么，爸爸他好难过好难过。”

雪明沉默了。

“我还是很不懂事，雪明。如果我稍稍聪明一。”小七一边抹泪，在寒的时节与人讲起亲人的事：“我稍微想一下，如果我有这么个女儿，她被隔家的熊孩偷走了，我也是这么孩气的一个人，恐怕比所有玩都被抄走要痛苦得多吧，那是我的心啊。”

雪明小声说：“我们可以经常去见伯父，你不是有很长的假期吗？”

“嗯...嗯...对。我好懊悔。”小七的鼻红红的，嘴也往外气，像是哭得狠厉了，不上气，一边摇一边说：“不去了，不去来西亚了，我不去了。”

雪明接着给小七泪。

“你不像我哥了，七啊。”

小七抿嘴皱眉：“你一直就是这么喊的！我都听习惯了，不许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