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幻影，这该怎么办？

他只是犹豫了一瞬间，接着继续定向前。

还能怎么办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part2·假情假义假ak]

先去旅店问个清楚再说，如果这趟旅途的次要目标无法完成，还有一个主要目标，帮助杰森执行未完成的任务。

蒙德走了一路，说了一路。

“我是工务段的勘探员，平时的工作就是打，在这个地方打了十三年的——其实工务段和整个机关都已经于半罢工状态，除了反质侦听科研机构还在运作，工程事业早就停摆了。我生的时候，母亲难产死了，父亲认为我活不过七个月，就把我丢去红指甲旅店，老板收留了我，我就与人们一起着毫无意义的事情。”

雪明：“毫无意义？”

“就是字面上的毫无意义，这里大分的工业设施都被傲狠明德收购了。锅炉供的煤料换成了电，我们新生一代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科研机构的人才都是从外边送来的，偶尔有人会跑去天穹站念书求，就再也不回来。可是阿尔伯特科考站需要人，哪怕是混吃等死的人。”蒙德的语气很丧，神态却峥嵘：“整个科考站的人如果低于某个阈值，来自尼福尔海姆的恐怖灵压会摧毁科考站里研究人员孤独的神世界——我们就像是围在他们边的人墙垒，傲狠明德给我们发资货币，送新鲜的电影游戏来，只怕我们离开这里。”

哥在前方撞开一条风路，让两位后辈躲在他又又瘦的躯之后。

“如果我们也走了，恐怕这七十多年历史的苏维埃，就会变成鬼城，变成很多很多年，很多很多年以后的历史遗址。虽然我也不知，它到底是谁建造的，说实话，每当我看见它都会迷惘，在我生之前它就存在，或许到我死后，也不知它到底是用来嘛的。”

雪明挑重的问：“那个尹阿宋，也就是杰森——你和他在三年之前就认识了？”

蒙德立刻答。

“没错，我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活，唯恐哪天傲狠明德虚弱了，发不资与钱财了，恐怕我们这个站就死的最快——这里离最近的人类宜居地贸易中转站有几百多公里。”

“我一直挖呀，挖呀，靠着钻往下挖，希望挖更多的辉长岩，送去给傲狠明德当辉石的工程底料，这样我也算能派的上一用场，不至于在车站系统遭遇大风险时，变成牺牲品。一个公司遇见财务危机时，最先裁掉的，不就是混吃等死的门吗？你们说对不对？这是我在电影里学到的。”

“可是我的工组和工长都不理解我的想法，他们说我是[只会打的蒙德]——他们孤立我，排斥我，把我当另一工贼。每到发薪日，我能用辉长岩换到更多的钱和资，就会有人来敲诈勒索，拿着刀来恐吓我。”

“三年之前，尹阿宋帮我打发走这些人，当时我看见他徒手揍趴了十六个人，却与我说——那都是温·米尔斯的。”

“我不懂，只觉得这家伙很奇怪，也很厉害。”

走上东大街，有了建筑群的保护，风也变小了。

雪明将绒帽还给哥。

“谢谢。”

蒙德收好帽，继续带路。

“不客气，达瓦里氏——我会说中文，学了很久很久，我知中国与苏联是亲兄弟，但是你们似乎不怎么喜俄罗斯，我还没搞明白苏联和俄罗斯的区别，等我有机会去大书库学习，我一定会搞清楚的。”

雪明想说什么，但是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