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门店，要额外与城市铺面理专员打通关系，可不像劳斯那样逍遥，只用拍卖的方式来竞争土地。”

“光是围绕一家烟馆，六年就发生了六起凶杀桉，每次都是灭门惨桉。你知不知我看见了什么？我的睛是雪亮的，你觉得我瞎吗？”

“每一年门店的租赁合同到期，战帮和铺面理专员就会举行黑箱拍卖。是一不公示价格，不对外宣传的店铺竞价标准。”

“像小西门区第二条巷的第一家旺铺，老板的父亲死了之后，他就接走这家门店，刚过年关，给理专员送礼送钱，第二天他的老婆孩被人扒挂在牌楼上示众，赖以为生的事业也落到别人手里了。”

“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还神神的说胡话——说礼已经送去了，为什么没有用呢？礼明明已经送去了。为什么没有用呢？”

“是呀，只是他送得不够多，不够利，朝你们下跪的时候不如别人那样忠心耿耿——或许是因为他父亲没有教过他如何跪得漂亮。”

“罗本·范佩西！”

雪明几乎怒得浑发抖。

“这和毒贩有什么关系！和他们卖什么东西有什么关系呢！”

罗本不敢回话——

——大大立刻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瞬间，她关不住心里的野兽，现在都收拾净，把所有怒火浇熄。

“你才是最大的毒枭。”大大拍了拍执政官的脸：“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呀...”

来娜被吓哭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人，答应过的事情说反悔就反悔，杀人的时候连睛都不眨一下，与平日里打扫房间时拍死蟑螂那样，还会带着莫名快意笑容。

大大好言相劝：“如果你还和我报菜名，说不什么实际的东西。像这些小鱼小虾——”

她捧起日志本，展示给罗本执政官看。

“——杀了一批，又会来一批新的，我知你们的想法。不过是死了几条狗，要是死得太多了，就换一家狗厂，买它一千条一万条。你刚才好像很生气，很愤怒。”

“我不理解，罗本先生，你的愤怒是从哪里来的？”

“什么叫会死很多人的？这是什么意思？难你了解的东西，不只是这么几个职称？只是你不敢说，还想与我隐瞒？是结党营私的贼首？”

“我能活下来吗？”罗本·范佩西语气平静，像是要妥协了：“我能活下来吗？大大...”

“我想来想去，不如你来写？”雪明把日志去：“能不能活下来？我说了不算喔——你写东西的手要快，心要狠，我的老师是[探王]，维克托的名字你听过吧？他要是夸赞你的才华，说你文思泉涌才气人，应该是能活下来的。”

“对！对对对...”罗本等的就是这句话，“是的！就是这样...”

古语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落到战王的手里，对方还在谈背书的事，多少能给傲狠明德一个代。

他红了，拿走日志，就写下外戚小舅的名字。

“你什么！”范佩西家的主母立刻急了：“他是我亲弟弟啊！你发疯了！”

看这疯婆娘去抢笔，雪明就提起枪，多问了一句。

“夫人知多少事？”

罗本拼命挣扎着，把相伴多年的发妻往外推：“她哪里知什么？！只晓得作威作福愉享乐！”

砰——

弹轰碎了范佩西主母的脑袋。

雪明跟着凑上来，神复杂惆怅的说了一句。

“大义灭亲，这是销你亿劫颠倒想，不历僧劫获法——是天大的功德。”

“是的...是...是是是...”罗本看见老婆歪倒的尸，有烈的恨，却都化为快意了。

仿佛妻死的是那么恰到好，正好抵了他这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