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望着张桓，中闪现一丝怒，沉声：“大长秋，陛下若再服用五石散，若有个三长两短，第一个小命不保的就是你，还望慎之！不要再让孤听到你偷偷给陛下带五石散的消息，否则孤必不饶你。”

张桓神变得尴尬了起来，急忙解释：“陛下非得让下官寻觅五石散，圣命难违，下官也是迫不得已，还请殿下恕罪……”

司珂了，没有再说话，事实上张桓完全只会讨司衍的心，并无主见，多说无益，他也只能恐吓一下而已。

到了端门门，司珂让张桓回去，却让司无忌送他到南掖门。

司珂微微的叹了气，对司无忌：“五石散服用成瘾，陛下若要戒此丹，还须彻底断绝其来源方可。你须遣兵城，四搜查，凡炼丹者一律驱逐建康一带。若有敢卖五石散者，一律问斩！此事虽然过于激烈，但是事关江山社稷，还请王兄妥善置。”

司无忌当然明白这其中的要害关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恭声：“愚兄必当全力而为。”

司珂心又叹了气。

他知司无忌的难，整个建康城的士族都是服五石散成风，既然市场有需求，就一定有人去炼制，如何杜绝得了？

而且五石散一旦成瘾很难戒掉，虽然司衍今天一时激动是答应了司珂戒五石散，但是是否能持之以恒，也很难说。一旦司衍再次烈要求服用五石散，不是司无忌能够阻挡的。

只是，死当作活医，他也只能到这些了。

………………

蔡谟府上。

大堂之内，蔡谟端坐正中，诸葛恢等北方士族的主要官员正满脸郁闷之的跪坐在两旁，其中还有满脸伤痕的司勋。

众北方士族原本想给司珂个下威，打压一下司珂的气势，没想到却被司珂和司衍联合起来，打了个落，一败涂地。

众人皆是一脸的垂丧气的表情，整个大堂之内弥漫着一霾之气。

天司衍在名义上是至无上的，又有了手握重兵的司珂的支持，再加上南方士族的支持，众北方士族就算联合起来，也毫无还手之力。

无论是从大义，还是从实力，诸北方士族都完全落于下风。就连好不容易扶持起来的司勋，也被司珂和司衍三下两下就废了七成的武功。这还是司衍念其是宗室，又惜他的武勇，才给他保留了龙骧将军的官职和城门五校的兵。

就在众人一阵绝望之际，唯独丢了官职的蔡谟却是满脸的云淡风轻，自斟自酌，吃着酒菜，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次失利而带来任何的失意。

终于，诸葛恢忍不住了，问：“明公此般镇定，莫非已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