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面，不会让同样世家的对太难过。毕竟彼此之间都有情面，今日仇敌明日同僚也是常有之事。世师乃武威氏弟，祖上在东汉时曾过两后四侯，也算得上门第显赫。若是照世家战规则，哪怕日后李渊得了天下也不会太为难他。可是世师之前对

柴家穷追不舍，这次又要去掘李家祖坟，就等于把事情绝。他坏了这个规矩就不受规则保护，日后不是哪个世家得了天下，怕是都不会饶过他的命。

卫玄看了他一：“你真要如此？其实事情没必要得那么绝，老夫当日焚烧越国公骨骸也是一时义愤，事后还颇有些悔恨。你若真掘了李家祖茔，怕是再难回。”“事到如今，本就回不了。”世师放下琉璃盏起离席，朝卫玄行了个礼，等来到门首时，才继续说：“我为主将，若不给三军榜样，只怕有人心存侥幸，一旦战

事不利难免生别样心思。只有让他们知，就算投降也难免一死，这些一钱汉才肯和我一起舍命厮杀。谁让对手乃是有名的仁主李渊，不把事情绝让人放心不下。”等到世师离开，卫玄才低叹息一声：“大隋的国都，却要仰仗这等狂徒护持，这天下怕是不能长久了。只是不知这天下落何人之手，这大兴又会是何等模样？”他望

着窗外神情呆滞，良久之后才喃喃自语：“先帝……您的心血，臣会替您看守，不会让人随便作践……”大的城门徐徐关闭，位于队伍最后的百姓恋恋不舍地回看去，只见庞然兽已经闭合了，不肯再接纳他们。城上成排官兵张弓以待，警告众人不要回，否则

便会被白刃相加。城之后没了官兵促，队伍自然便停了下来。见回家的希望彻底断绝，一分人的情绪彻底爆发，女人撕心裂肺地哀嚎，老人跌坐于泥中，用力捶打着地面，内

不住地呼喊着先帝年号。更多的人则茫然四顾，不知该去向何方。被几个相善街坊搀扶城的陆百岁被雨一激，终于苏醒过来。虽然依旧重脚轻四肢不受控制，但是神智总算略有些清醒。心知大家若是找不到地方投奔，用不了三天

就得互相残杀以人为。这也算不上怪事，毕竟当年自家先祖便是从这等日里走过来的，如今只不过是回了一次。、

杀吧……吃吧……怎样就怎样吧？陆百岁已经没了心气，不想再反抗挣扎，也不想着重振家业之类的事。自己得再多，依旧还是蝼蚁。只要大人随便用力气，就能让自己的一切化为乌有。如此活着

和死了还有什么分别？又何必去那么多？就在这时却听队伍里有人喊：“各位父老不要再哭了！唐国公义军近在咫尺，只要我等前往投奔，肯定能有饭吃。到时候跟着晋义军打回来，夺回家园报仇雪恨，

把世师碎尸万段！”说话的声音很是陌生，陆百岁从未听过，多半不是利人市的人。不过看他穿，似乎是个坊正？这等时候群龙无首，只要有主意就会有人听，何况是坊正？果然，他话音

刚落，就有人大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