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会更好些。”

雷脩停下脚步，看了看雷远。

擂鼓尖的二十余里山中，只有一台地可以安置兵力，而台地前后，都是陡直的崖。众人早就预料将以台地为支撑，抵御曹军。只是在原本推算中，曹军攻到台地至少也要耗费两三天；却不曾想，才过了半日就支撑不住了。雷脩有些恼怒，又有几分沮丧，他犹豫了会儿，决定相信自己兄弟的判断力。

“也好。”他自嘲地笑了起来：“我怕是得好好歇歇才能缓过劲。只靠你们，本来也抵挡不住。”

“确如兄长所言。除了兄长，谁能是张辽的对手？”雷远叹了气，搀扶雷脩的手臂加了把劲：“曹军只怕不会给我们多少时间，须得再快些。”

巉岩下方，大队曹军调动的号令声清晰可闻，沉重的脚步声在山间回响着，隆隆不断，显示一批又一批曹军正在不断补充蜿蜒山。更远，在黯沉山峡间的曹军本营所在，背负认旗的传令兵往来奔驰，细如蚁聚的敌人随之调动起来。没人指望那几棵倒伏的树木能将他们拦阻多久，在张辽这样勇悍的主将率领之下，新的一波攻势随时可能展开。

“那就走吧。”雷脩加快脚步：“接着的事，你且担待，让将士们都抓了！”

“兄长放心。”雷远轻舒了一气。既然兄长不再执拗于此，那么仗还有得好打，他立刻开始盘算后继的安排。

在听到雷脩同意后撤的时候，甚至有好几名将士都了轻松的表情。那批突然倒伏的树木暂时阻断了曹军的攻势，但掩盖不了一个明显的事实：以张辽为首的曹军本队锐不可以力敌，与曹军在较开阔地形扛，也不可能持续下去。所有人都松了气，每个人都暂时沉浸在了苦战余生的喜悦里。

然而无数箭矢划破空气的厉啸声忽然响起，曹军不知何时在山下方聚起了极大规模的弓手队伍，开始猛烈地放箭。

“小心！小心！”

“快闪开！”

在山上勉力蹒跚行走的将士们惊恐呼叫着，扑向路两旁躲避。

雷远有发怔，于是被雷脩猛拖了一把，踉踉跄跄地避到一凸起的岩石旁。

雷脩探张望了一下，而后继的箭雨仍在噼噼啪啪地落下来，大分都漫无目的地扎在地面上，或者打在岩石上弹开了。雷脩晃了晃雷远，厉声：“续之，曹军这么是为了阻断我们的滋扰，他们上就会清理山，然后继续追击。我们不能耽搁……”

就在这个瞬间，有一支来势劲疾的箭矢恰好越过了巉岩，以极大的弧度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