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圃只他还在犹豫，又：“机会稍纵即逝，若超折返，可就什么都别想了！”

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忽听下士卒：“城后来了一队兵！”

“和我同来汉昌的，都是雷将军扈从中的得力好手，我和他们同往。”他对阎圃说：“何平和句将军再从属中挑选锐，凑六十个人。另外，不要从城门走，我们找一城墙垮塌的缺，翻越过去，以免引人注意。”

他虽是汉昌县尉，在这等大事上，着实没什么发言权。此刻在场之人，只有李齐能决断。

但他很清楚，随着小郎君的权位日渐提升，属日渐增多，与那些真正的军中俊彦相比，他的才能愈来愈显得平庸，只不过是靠资历混饭吃罢了。想要不被同僚们甩到后面，就得豁胆去，大事。

“五十人就行！”阎圃断然：“超是在关中战败后逃亡汉中的，边本兵力必不会很多，再分人手监察汉中将士，能够用来控制张公祺的，只会更少，所以我带五十人就够了。另外，人数太多的话，行动反而受人注意，恐生波折。”

句扶看看李齐。

李齐看看前三人，一时有些茫然神。

“好！”阎圃双掌一拍：“那就尽快！尽快！”

带队的曲长黄固找了坡地坐着，有时候看看城池，有时候侧耳听听稍远沙场的厮杀声，那一阵阵般的连绵响声持续了很长时间，偶尔低落些，很快又会亢，显然惨烈的战斗仍在继续。

“那你要带多少人城？”李齐问。

“阎功曹？”

那队兵卒来得很快，步行的矫健姿态显示都是锐。黄固警惕地向前走了几步，打算喝问令，却见那队兵卒为首一名文士，自家是见过的。

“我若打算将城防情况给敌军?何须等到现在？”看李齐仍在犹豫，阎圃大声喝问。他注意到这一嗓引起了城台周围将士的注意，连忙又压低嗓音：“我走这一趟，若真能说服张公祺，会有多少好，两位难不明白？”

李齐倒并非犹豫。

其实这监视不过摆摆样，谁都知，以汉昌城里这微弱的兵力，胆敢城野战，被骑兵一冲击破，等于送死。只因为还有少量凉州骑兵绕城巡视，轻兵们才不好太过松散。

今日早晨，汉中将士对汉昌城的围攻只延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因为雷远的到来而被打断了。因为要集中所有力量应对雷远的缘故，除了留下数百轻兵用以监视，城下诸军全都撤离。

据说那战场上，面对的是荆州左将军麾下重将，不好对付啊。过去两天里攻打汉昌，已经折损了汉中将士近千，尸在城下堆得狼藉。不知今日这一场野战下来，又会死多少人？

他是雷远在灊山中最初的扈从之一，跟随雷远几番生死，在乐乡大市里，是拼着命来替雷远挡过刀的，因此素来极得信任。

黄固吃了一惊，连忙踢打着边的懒散下：“都起来！都起来！拿着刀！”

这样想来，留在此监视真是最好的，至少没有丧命之虞。只需要隔三岔五应付游走的凉州骑兵，那最多不过是丢面，可比掉脑袋得多。

“再剥些汉中将士的戎服下来穿着，裝得像一！”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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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我与何平带人走一遭?算不得违背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