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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孙权便将雷远所
推向险境,以此表示不满。如果益州军再无动向,曹军主力一旦向江淮行动,必定先斩雷续之的狗
!
“对了,
瑜你在书信中,就说我被气得暴
如雷,所以才当场勒令雷续之
兵……嗯,再提一句,众臣纷纷劝解,但我怒气冲天,不听劝谏。”
自从前年两军在公安和
丘等地爆发战斗以后,孙刘联盟的互信就已经降到了最低
。此番
兵,双方各自派遣重将支援,某
角度也有人质的意思。吴侯遣
吕岱,结果玄德公以为不足,还刻意留下鲁
敬随军,摆明了是担心雷续之在江东的安全。
但吴侯轻而易举就解决了这个难题。
“雷续之的言语固然狂悖,我却也不至于没有容忍的气量。之所以此番小题大
,让雷续之往灊山去抵挡曹军,就是
给刘备看的。”孙权缓缓
:“我正要用此举来
促刘备……他们在汉中的行动太慢了!”
近年来,诸葛瑾愈来愈觉得主君行事带着鲜明的申韩学说意味,愈来愈难以把握、
莫测。他就像是一
不见底的井,哪怕诸葛瑾站在井
探望,也看不清井底究竟有些什么。
他只要暴怒就可以了。
说来真是奇怪,孙讨虏、孙讨逆都是慷慨激烈、直率开朗的
,为什么孙车骑却是这般?
他有时候城府
沉,有时候暴烈急躁,有时候恢弘大度,有时候锱铢必较。无论敌人或臣属,都只能从各
零散而彼此矛盾的事迹中拼凑吴侯的真实想法。但吴侯究竟是怎么想的,谁能知
呢?
然而
据最新一份通报,益州军竟然至今还未大规模的集结,这让吴侯十分不悦。从成都到建业,有三千多里的山
相隔,所以这消息应当是小半个月前的。但小半个月前还没集结,到现在能
成什么事?
毕竟世人皆知吴侯气盛,他容不得客将当面羞辱,乃是理所当然。三十岁的江东雄主一旦怒火冲
,下什么令、作什么决定都有可能,谁也拦不住。无论结果如何,都怪不得吴侯,只能怪那雷续之自己
无遮拦。
此番两家协力北伐,为了确保行动一致,吴蜀间使者往来络绎不绝,不断通报彼此的行动。这其中倒有雷远的一份功劳,若非他在江峡间大兴土木修缮
路码
,使者的行动断不至于如此便捷。
军?”
诸葛瑾肃然
:“是。”
这就是吴侯总让人琢磨不透的地方了。
扬州距离中原近些,本来就容易遭到曹军主力打击,益州军的动作如此之慢,简直明摆着是要江东垫刀
,自己摘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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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到船舱一角,当场作书。
这一来,如果吴侯想要对雷远
些什么,成都那边的反应尚且不提,江东诸将难免担心鲁肃、吕岱的安全,以为吴侯凉薄。
“原来如此。”诸葛瑾再度躬
:“将军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