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两年前，刘备面对这大规模的骑兵冲击，只有让前方将士结密集阵型，用人命去扛。但这两年他依靠与凉州超和诸多羌胡落的商业往来，极大扩充了骑兵数量，至少已非全无还手之力。

曹真也由骑都尉转为偏将军，后又历任中护军、中领军等要职，曾参与讨伐代北乌桓、鲜卑。此番曹公挥军东，曹真则恢复虎豹骑统领的份，带领庞大的骑兵队伍随行。

但曹却不曾想到，刘备的反应居然如此快捷。

曹扬鞭一指：“刘备此来，无非以为我军背而兵寡，他们可以借为兵，形成包围之势。嘿嘿，可我军实际有三万余众在此，何须坐等他们来？传令，让丹率领右军骑先动，一鼓作气直冲刘备的左翼，一旦得手，就向南面包抄……把他们压渭！”

曹真带领麾下铁甲骑兵列。

“是！是！”

动。

敌军的数量超过了此前预计，原本的队形、阵列都要调整。这时候如果敌骑阵，后继将会有大麻烦！

须臾之后，中军几面军旗连连招展，而在地的右军阵中，数十面战鼓一起隆隆捶响。

顿时蹄踏地的轰鸣随即响起，因为西面地势稍，土地略燥些的缘故，黄尘腾空而起，声势丝毫不下于曹营骑。

或许刘备会大吃一惊吧？又或许，他会像我一样，很兴？

陵邑在被摧毁之前，本就是规模接近长安城七分之一的大城。曹确信，只要能够稳固占据此地，则两座城池互相掩护支撑，局势似守而攻；而能使整个关中成为销磨敌人血的磨盘！

此时曹真以双策，腾左手整了整自己的盔，右手举长槊在空中划着圆形。归属在他麾下的虎豹骑之一，约莫两千骑兵便以他的长槊为中心慢慢聚拢，不断向前。

“大王，不能让曹军骑兵靠近！”庞统咬牙。

“真是曹孟德的本……”看此情此景，刘备立即对左右：“这是虎豹骑！曹孟德竟然……竟然亲到此！”

“那么……”

“我就说嘛，刘备，吾俦也！我没有看错人！”曹一手抚须，笑得直不起腰来：“他只是想不到，我曹孟德亲在此！哈哈哈哈！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如果在此击败刘备，那简直……哈哈哈哈！”

灞沿线每日里战况激烈，各都说刘备主力屯集白鹿原，而以小锐反复争夺骊山，显然意图从侧面威胁渭，而切断曹军的补给。结果，他竟调动主力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整片战场，突然杀到了陵邑前！

曹脸上很兴趣的表情。过了半晌，他又叹气：“十五年没见玄德，不知他形貌如何。我却老了，须发皆已斑白。何必再见呢？”

在煊赫仪仗簇拥下的曹看着渐渐接近的刘备大军，忍不住仰天大笑。

陈到领命急。

此前刘备和超固然从蜀中、陇右倍远来，曹氏的主力队自邺城，也是十万火急一路长驱。但只要稳固控制从潼关到陵邑一线，则曹军就占据了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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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他握腰间剑柄。语声略微有些颤动，不知是张，还是面对敌的亢奋。

当敌军距离接近到一定程度，将士们发震耳聋的吼声，策动战加速。数以千计的蹄踏起翻飞的尘土，使地面蒸腾起黄的雾，然后尘雾被空气中的气压制，慢慢坠回地面。

在数年前的大战之后，曹氏、夏侯氏宗族中的骨武将受到重创，夏侯渊、曹仁战死，而夏侯惇也逐渐退领兵作战的一线。在曹公大力扶持下，年轻一代的亲族将领如曹休、夏侯尚等迅速崛起，占据了愈来愈重要的军职。

曹丕凑趣：“父亲可要去阵前，对刘玄德说几句么？”

“是什么是！”曹瞪喝：“立即遣人传令！”

两军的距离非常接近了，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的主将旗。

“叔至！”他厉声：“你去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