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自己的目的说来了？不怕传到阿德尔那边？”维拉克渐渐平复下不安的内心，继续问起诸多问题。

“他知的，可那有怎么样呢？这就像你们被我拷在审讯椅上一样，你知我要什么，可你什么都不了，只能看着我一一地摧残你的。”莱克特森森地说着，手上还在认真为维拉克上药。

维拉克知莱克特在恶趣味地恐吓自己，他呼一气：“听你这么说，对登上监狱长之位势在必得了？”

“这得看你。”莱克特上好药，去拿绷带，“我已经把我的想法都告诉给了你，你应该已经清楚了我们的合作是双赢。只要你问黄金的下落，你可以自由，我可以成为监狱长，多好的结局，像戏剧一样。”

“阿德尔难没有动作吗？”维拉克见莱克特对此并不保留，更加大胆直接地询问起他们之间的重要信息，为接下来从中斡旋、计划矛盾打基础。

莱克特拿绷带，扶维拉克坐了起来，开始为他包扎伤，“虽然阿德尔目前还没有什么动作，但我清楚，他不会坐以待毙的，我期待他的反抗。”

维拉克从中汲取线索行消化：“听你这么说来，他很想留下？”

“真聪明。”莱克特缠绕着绷带，顺便还夸赞起维拉克，“他是我除了我自己，第二个看不透的人。他对钱权都不兴趣，我为他安排了在莱泽因的更好的工作，他却正都不带瞧一下，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

“为什么？”

“呵，我怎么知？”莱克特自嘲一笑，“说不准这里还有什么秘密，总之，他死也要留下来，让我对监狱长这个位置越来越兴趣了。”

“真难想象，这所监狱除了你这疯会觉得是天堂，还有什么人愿意主动留着……哪怕是监狱长……”

“我也这么觉得。”莱克特笑得很灿烂，他从未觉得别人评价他像个疯，是对他的辱骂蔑视，别人越这样说，他越觉得是对自己莫大的认可、鼓励。

维拉克没再说话。

他脑里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再问些什么。

“真可惜，还没遇到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莱克特为维拉克包扎好了伤，却不急着离开，他们二人第一次聊这么久、这么多、这么，“没有可以分享快乐的朋友，太孤单了。”

维拉克看着重新坐在自己面前的莱克特，敷衍：“说不准你会遇到的。”

“我觉得人的心满意足是有上限的。”莱克特聊得越发起劲，“我不奢求能遇到志同合的人，只要能把我心中那些想法都实现，就足够我死而无憾了。”

听到莱克特说‘志同合’这四个字，维拉克觉得这是对‘志同合’的侮辱，他心中的‘志同合’是平等会里的那群人：“纠正一下，是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