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照你这么说来，监狱不需要监狱长这个职位？任何事情只需向司法长汇报即可？”

“这我不知。”莱克特双手捧着杯，摆事不关己的模样喝了。

“取消活动。”阿德尔命令。

莱克特行到了这一步，怎会放弃：“您要早个十天半个月说，说不准我就给您这个面了，但是现在，不可能。”

“所以，你为副监狱长，要违背监狱长的命令了是么？”阿德尔弹了弹烟灰，语气不善，“你的父亲准许了你全权负责黄金的事情，还准许了你控整座监狱？”

“这倒没有。”莱克特急中生智，把黄金的事情和活动联系在了一起，“不过这场活动举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黄金的线索，也算是黄金的事情吧？您放心，我事很有分寸的，不在我权力范围之内的，绝对不会挑衅您。”

阿德尔皱眉，极压迫的朝前倾去：“和黄金有关？”

“是的。”

“呢？”

“我就没什么必要透了吧？”莱克特哪里真的有规划，他只是想借助黄金来搪过自己越权的事情。

阿德尔切他叫莱克特来的真正目的：“是你授意克里斯不来见我的？”

听到这话莱克特有些费解，但还是接了下来：“是我。这件事我觉得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而且它也本藏不住。您没有必要垂死挣扎，监狱长之位用不了多久就是我的。”

“克里斯把我给的条件都说给你了，是么？”阿德尔。

“没错，都说给我了。我们一看，您给的条件远不及我，就选择继续合作下去了。那继续合作，就没有见您的必要了嘛！”莱克特嬉笑着，如今他胜券在握，丝毫不惧怕阿德尔。

阿德尔起，叼着雪茄，披着监狱长黑的大衣坐在了莱克特的对面：“监狱长这个位置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碰巧，这个世界唯二想当的人都在这里了。”

“我本来对监狱长之位没多大好奇心的，但您一直赖着不走，我就特别想把您挤下去。”莱克特殷勤地为阿德尔也倒了杯。

“呵……”阿德尔拿起杯抿了一。

莱克特起离开：“记得明天来看比赛。”

将杯轻轻放回桌上，阿德尔拭了一下莱克特先前位置的渍，而后回到办公桌前，神复杂地拉开屉，看向满满一屉的信封。

那些信封上的署名都是谢里夫·阿德尔，寄往的地方却各不相同，有的在布列西北边陲，有的在南的群岛，几乎遍布整个国家。

——

晚上，所有犯人吃过晚饭回到工作区重新工作后，莱克特专程过去了一趟，把明天足球赛的比赛时间、赛制公布了来。

赛制一公布，哪怕再不明事理的犯人也知双方优势的差距有多么悬殊。狱警们可以攻击他们，规则模糊莱克特就有向有利于监狱一方解释的空间，这些并不公平的规则像浇了一盆冷般，冷却着他们的熊熊斗志。

罗斯听罢当即心灰意冷：“我们必输，这就是莱克特的游戏。”

维拉克不知如何鼓励罗斯重新振作，他遥遥望向鞋生产区，在那里生产鞋的恩也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