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河。

如果是一望无垠的平地，他们才不敢这么。

怡王府的车队天还没有亮的寅时发，直到天完全暗下来的戌时，足足八个时辰，才抵达小落联盟居住地。

这还多亏一路都是车，而且没有翻山越岭，不然时间还得费得更多。

早已有前哨把消息传了回去。

为了表示敬重，一群小落联盟的大首领全都骑着跑了过来，最后几里路随着龚楚信一起走。

小落联盟也并不是居住在一块儿，而是分散在附近三十里的丘陵平地上——冬天不需要牧草，主要是保为主，所以这里没有草原也无所谓。

毕竟十万人居住在一起，又不是一个落的，长期以往肯定闹事儿。

距离远一，还能大家保持和气跟合作。

况且在草原上面，相距二三十里算什么啊，骑一两个时辰就能到。

要不是大家已经密切的开始联姻，而且有着共同的秘密和利益，这么多落环绕周边，可真不好说能不能睡得安稳。

为了迎接龚楚信，得到了消息的住得远的落大首领们，五天前就提前从自己落发，带着自己的各易牲畜和货，抵达了位于此的扎棱族聚居地。

“如今大家的日，可是比之前好多了啊！”

望着不远的篝火，还有那密密麻麻的毡房群，龚楚信不觉慨的。

“还不是托怡王爷的福？”火曲笑眯眯的，“最近七八年的时间里，我们族人在冬天不但没有饿死，而且小崽们又增加了许多，活下来长成人的更多。人多了，自然而然日就会好过了啊！”

火曲说的是一谬论。

在草原上人多其实并不怎么好，因为这代表着消耗大量的资源。

除非你不断的去抢劫和掠夺，不但越多人负担却越重。

不过这些小落却也急迫的需要人多。

只有人多了，他们才可以自保，才能捱过最艰难的一步，不被人欺负，过个一二十年还能去欺负别人。

寻常时候，如果没有太多的资源，别说他们想刻意的增加人，就是想要不减少人都不行。

因为草原上的各恶劣环境，尤其是寒冷少粮的冬季，天生就是人类的杀手。

一个落过了一个冬季，减少十分之一的人那是太常见了，甚至于一个落统统消失掉，也不是没有现过。

现在好了，怡王府每年提供的大量粮，使得牧民们冬天都能有吃喝，至少是不会饿死，人就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