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们打的旗号，全都被抄了下来，写在了文书上面。

只是看着这些措辞激烈的话语，赵寿就能想象皇帝有多么的疼。

景和帝叹了一声：“这是朕无德！太无德啊！”

他不愧是被称为“仁君”的天。

哪怕是到了这情况下，被骂得这么狗血淋，他也没有怪举人士们太过放肆，批评君父和储君，乃是大逆不。

相反的，他是在反思自己的错误和过错。

想着这么大一个国家，自己辛辛苦苦治理了三十年，居然现在才发现，这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天下，而且儿还带挖墙脚，你说皇帝是不是沮丧万分？

赵寿上跪了下来，“陛下，您如果都无德了，天下还有有德之士吗？”

“倘若不是我无德，为什么会现连年的灾害，并且还教了太这样的逆？”景和帝轻声的。

赵寿一个字都不敢回答，只能是“砰砰砰”的叩不已。

皇帝当然也不是想要赵寿来回答，他是自己问自己。

可很显然，这没有答案。

所以景和帝越发的惆怅。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

来的是丞相曹仪、副相南忌、副相浩秋和副相钟昶。

文渊阁议事的有很多人，但只有他们四个人前来。

景和帝让他们都来。

本来一群人是有很多话说，可看到皇帝病恹恹的样，心下里又有些不忍了。

倒是皇帝在关键时候还有一气支撑着，并没有因为接踵而至的打击，而显得整个人的神都垮掉。

他和声问，“士们都到了外面了？”

“是。”

浩秋回答：“此等学们，竟然不顾尊卑，妄自议论朝政，更是非议储君和君父，臣请旨将他们驱散，并且抓捕为首煽动之人，以儆效尤！”

南忌迟疑了一下，：“臣以为，驱散就好了，不用抓人，否则恐怕闹得更大。”

景和帝，问曹仪：“曹相以为呢？”

曹仪：“老臣愿意去跟他们谈一谈，这些士戾气太重，如果不好好的劝说，恐怕会被有心人利用，对朝廷的未来很是不利。”

“你们真是太了！”

浩秋不满的：“为什么要对他们客气？了不起这一届的考生我们就不要了！明年再开恩科就是！不然朝廷如若了这些刺，那是有得烦恼了！”

浩秋常年在吏工作，现在为副相也是协助理吏。

所以他对于这些胆大包天的士是最不满的，态度也最为。

也就是吏尚书李秀泰去了外地监督救灾一事，不然脾气比浩秋还要刚的他，早就应该已经过去痛斥这群士了。

“澄心。”景和帝抬了抬手，“你这还是太暴躁了，士们虽然闹得大了一，但他们难说的不是真的？倘若年轻人都没有一腔血，我们大康还有希望吗？

别说他们了，你看看这一次翰林院的那群小家伙们，不是比他们闹得还要凶吗？”

浩秋老脸一红，默然不语。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