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什么，再去探！究竟是顺军还是土匪，给朕瞧仔细了！”

汪兆龄也是一惊，正待询问探那顺军骑兵底细时，耳畔却传来张献忠的怒骂声：“你们探的什么东西？那西安城内都叫朕吓破胆了，哪里敢派兵来窥伺朕的军机？你们几个混账东西八成是将土匪当成顺军报于朕知！”

张献忠气急之下一脚将案桌踹翻，直接冲大帐翻上，他竟是要亲自去看个明白。

张献忠摇了摇，示意众人随同下山，还未到大营所在，探又来报，说的确有一顺军骑兵现在渭北岸山坡上，这次人数更多，怕有几百骑。

只再不舒服，再失望，二位天学国士也得耐着陪同皇帝陛下游玩，并不时给一些违心的赞赏。

在汪兆龄的陪同下，张献忠一行径直去了离嵬驿不远的老场黄山，随行的还有大西的两位天学国师利类思同安文思。

“从北京到西安，两千多里地，他顺军是上翅膀飞过来的不成！就算赶得再快，这会也当在河南境内。去，再探！”

回营之后，张献忠眉微皱，命人将路上抓获的一个从西安逃来的顺军官吏连同夫人带来，他亲自提审这夫妇二人西安城中的虚实。

游了有大半时辰，张献忠便没了继续游玩兴致，正准备吩咐回营，却有探数骑自山脚而来，匆匆来报说前方十几里外的渭发现有顺军骑兵数十人正往御营所在奔来。

如此，又用了小半个时辰。

顺军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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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么快赶到，为免扫父皇的兴便没有再劝。

张献忠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正要命人传膳，结果又有探来报，说在渭北岸的几百骑兵不是土匪散兵，而是打着“闯”字旗的顺军锐骑兵。

利类思同安文思都是吃惊，彼此对视一，二位天学国师可是听说这中国有“大贼”两，一号顺，一号西的。而那顺贼从前无论是声势还是实力，都是超过大西的。

便同那个诸葛亮的劳什空城计差不多。

王自奇却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就偷偷派亲兵也去探查清楚。

张献忠依旧没有将此事当一回事，甚至认为有可能是西安的孟乔芳和张国在故布疑兵，而让他这个大西皇帝疑神疑鬼，从而停止向西安军。

言罢，竟叫将那为首的报讯士兵斩杀，随同的后军都督王自奇吓了一赶上前劝阻，说这人是跟随皇帝多年的勇士，可能只是一时失察这才来误报，绝非有意为之，还请万岁饶他命。

被抓的那顺军官吏夫妻二人还是很肯定的说西安城中并无大军，总督府内外都是慌作一团什么的。

不过两位耶稣会来中国的教士对大西皇帝游教场却是极不舒服，并都有些失落，因为看起来他们这两年多时间似乎并没有让大西皇帝对天主教产生太多兴趣。

“妈拉个的，活见鬼了！”

当下，御营传令扎营，诸将各自忙碌。

王自奇嘀咕：“是不是顺军主力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