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一下，却还是：“冷……冷的吧，师兄，我记不清了，大师她……”

骆天纵的面容却陡然冰冷下来，盯着她的睛，一字字：“凤域林名为林，实则是一片四季无风，寸草不生的死寂荒漠。”

“你连这都不知，又是如何千里迢迢，不辞辛劳取回当初能解我内异毒的，唯有凤域林才会有的凤元兽兽王内丹？”

一旁原本准备劝阻的连弘和柳宣鸿，闻言也是愣在原地，看向舒语芙的神惊疑不定。

舒语芙心中一突，下意识：“师兄，我……我只是一时忘记了，我……”

“你不是忘记。”骆天纵冷漠的打断了她：“你没有，自然不清楚。”

“陈罪碑既碎，一百八十条罪责全然不符。”

“那在秘境中救得三师弟，带三师弟必死之局；于仙门大会生死不论的历练中，暗中护得四师弟周全的……”

“也全都不是你，而是……”骆天纵攥双拳，再看向诛恶台正中，那个同他最初记忆中全然不同，浑血污的消瘦影时，底是一片血红。

“是大师。”

连弘和柳宣鸿的形齐齐一震，只觉脑海里似是有弦忽而便崩断了，喃喃：“怎么会呢？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师……”

舒语芙瞳孔震颤，望着他们三人此刻的丢魂模样，心陡然生再抓不住这三人的危机。

“师兄，不是那样的，你听我……”

三人却恍若未闻，直直走向诛恶台，刚至石阶下，就被一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任如何施力，也再不能前分毫。

不知是否是因足下诅咒因大师而生的缘故，此刻当他们望着沈逐凰，脑海里翻涌着的全是同大师相关的，那些掩藏在记忆，早已被淡忘的记忆。

年幼时对大师的憧憬向往，渴盼大师每一次的鼓励和安；长成少年后，大师那虽不似从前般直白鲜明，却依旧会隐于暗的陪伴和守候。

以及后来，那被他们误会，冷待，甚至恶语相向，却仍旧会在他们危难之时，一往无前，仿佛无所畏惧，甚至都不顾惜自，只为护他们周全的大师。

这样好的大师，他们怎么就会丢了她，和她走至今天这步？

“大师……”说不清的悔意在心肆意翻搅，三人圈俱红，再无先前矜傲模样。

他们甚至是近乎祈求的看着长明真人：“长明真人，求您，让我们上去，哪怕只是近些看看……”

长明真人刚要说话，上方漆黑一片的穹，就像是突然间被撕开一，明烈恢宏的霞光也跟着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