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玉’在说最后一句时，音量陡然提，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

为的就是让林白放松戒备，不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丹药上，察觉丹药有问题。

所以他吃清心静心到一半停住了。

“我现在还在梦中，并没有醒，一切都是你制造来的幻象，你就是那可以梦杀人的凶手，我说的可对？”

“你是怎么看来的？”

林白伸手，他的掌心躺着那枚清心静心。

“那下官就先回府司坐堂了，最近镇妖司一直不太平，搞不好皇上会责怪，到时候我俩可就难咯……”

林白伸另外一只手，缓缓清心静心，嘴里一边说：“我不会搞错的，因为……”

没想到‘李冠玉’竟然跟他开始攻防，没有让‘鹿临清’继续劝他吃丹药，而是听话地先离开了。

两颜各异的光芒竟然和谐共生，一不冲突，及其诡异。

“失策，失策啊。前段时间我梦他之后，他依旧老老实实回镇妖司坐堂，哪怕拖着病恹恹的，原来这家伙是个老，以前没有瞧来啊。”

林白嘴角着得意的笑，睛里光芒闪烁，仿佛看穿了一切：

刚走到一半，林白叫住了他：“李大人，你有东西忘拿了。”

李冠玉盯着他，神逐渐变得凶狠，五官也开始扭曲，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就如指甲在砖上划过：

林白的脸瞬间发白，豆大汗珠顺着脸颊落……

“但是这些并不足以说明你就能百分百确定你还是在梦中，万一我就是看到你为了破案不顾自安危，因此动了，决定改过自新呢？”

林白：“很简单，那时李大人还是正府司，在我来之前，他当然得把一切责任扛在肩上。自从我来之后，就暴其本了。”

林白的嘴角勾着笑：“那还不简单，李冠玉李大人什么德行，我可是很清楚。即便跟他共事的时间不长，可他绝对不会勤奋到回府司坐堂，要坐也是在飘香院坐，你可明白？”

李冠玉回过问：“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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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睡一觉捉住凶手的计划落空了。

“因为师妹是你，太上的弟也是你，而你，不是李冠玉！”

李冠玉笑：“林大人你真的睡糊涂了，那丹药是你师妹给你的，怎么会是我的东西呢，你搞错了。”

“我的梦境一向很真实，从来没有人破局，你是第一个。”

他说着，又从门外走了来。

‘李冠玉’的五官持续扭曲，像那影像卡屏似的，声音也变得尖锐和卡顿：

前面的时候，林白其实就已经察觉到不对。

“那你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李冠玉摇着，叹着气往外走。

当他抬脚的时候，周围的一切景象如幻灯片一样闪过。

不一会儿变得虚无，黑暗，只有‘李冠玉’和林白的上有光。

他把手拿开，此刻躺在掌心的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珠，珠外面散发白光，珠里面像是猫，散发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