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有些动了，过去想拉住女人的手，表达一下自己的惜之意，汤晓帆却又往后退了两步，直接退到了门跟前，“飞，等你给我爹报仇之后，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行。”

汤晓帆不仅脸红，都有一微微的颤抖了。

“好！你要是能把我爹的仇报了，我就给你，我就一辈都跟着你，伺候你！”

飞心中一喜，赶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飞拉着汤晓帆的手，闭着睛跟着那淳朴的歌词，畅游在天地之间。不知不觉，他竟然睡着了。汤晓帆唱山歌，唱着唱着忽然听见了打呼噜的声音，扭一看，原来是飞睡着了。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发誓，如果你飞杀死依知川庸治，给我爹汤镇东报仇雪恨，我汤晓帆就一辈追随你，给你为为婢、伺候你。”汤晓帆显然很相信誓言的力量，发誓的时候脸十分郑重。“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飞躺下，汤晓帆坐在床边，轻声哼唱着本地的山歌。声音不大，曲调也谈不上什么婉转优，但却十分朴实，充满了生活的情趣。

江里游的鱼、树上飞的鸟，万里长江、娟娟山泉，一望无际的田野、耸云的大山，这些都现在歌词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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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长，请你尊重我。我，我是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城去找依知川庸治，给我爹报仇！”说起给她爹报仇，汤晓帆这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当然不会。你怎么会是个随便的女人呢？你端庄、丽，落落大方、武艺。谁敢说你随便，我一个就不答应他！你站那么远什么？来，过来，哥哥有句悄悄话要对你讲。”飞就像大灰狼哄小白兔一样，哄着面前的女人。

飞让汤晓帆过来，坐到床边。他承诺绝对不会提前某些事。你发了誓，我一定不会让你的誓言落空。你坐到这儿，唱个歌给我听听。

看人家汤晓帆持原则不让步，飞也并没有再勉。不过，他也不会就这么放汤晓帆离开。本来我都要睡觉了，你过来打扰了我，不付儿什么就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飞睁开睛，看看关上的房门，笑了。刚才他确实睡着了。汤晓帆的歌声一停他就行醒了，但却没睁，甚至呼的节奏都没有改变。等到汤晓帆去，从外面关上了门，他这才重新睡过去。

汤晓帆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飞，看着看着，忍不住凑近了，在飞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吻完之后上站起，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这才满面风的打开门走了。

“这两天吧。这两天我就带人二次宜昌，铲除依知川庸治，给汤老盟主报仇雪恨！”

汤晓帆满脸通红，“旅长，我今天晚上来找你，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不会以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吧？”汤晓帆有儿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