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瑚琏是祭祀时盛饭的桶，《论语》里记载贡向

“难怪以现在小姑娘那么低的读书识字率，锦瑟能《诗经》、《孟》信拈来，音律乐也多有通，原来是周毖的女儿。”李素心中暗忖。

……

姓周，她是周尚书的庶女，我们都是被董贼所害的犯官之后，所以籍没为了。”

李素好歹知周毖是跟许靖当初一起，劝董卓提被党锢的名士当官的。后来因为提的袁绍等人都造反了，董卓怒杀周毖全家，许靖则因为是副职、罪责较轻，熬到了找机会外放郡太守（因为蔡邕占了郡太守，刘备实授他西太守）

此后两三天，李素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在侯府里大摆宴席，也不刻意遍邀宾客，只请跟自己关系好的，聊得来的，一起庆“变法成功”。

荀攸，诸葛瑾，刘，都在受邀之列，着实见识了一番泡澡侯府奢华的新境界，让人不得不慨李素在庆功这事儿上是真的走心，完全一副歌舞升平的太平景象。

同理何颙是跟伍孚、荀攸、辑同案犯，伍孚灭门何颙死于狱中，荀攸辑外放跑了。

“不说这些了，我这儿一贯也不役婢女，不你们是什么世，在我这儿都和原先一样。”李素安之若素地示意妹继续奏乐。

绣瑟咬了咬嘴，挣扎了一下，显然是因为直呼尊长名字不太妥当，但想到自己都是婢了，既然说都说了，还怕什么辱没先人。她就叹了气：“就是何颙与周毖。”

这样最自然，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演。

庆功宴上，喝酒的时候，荀攸和刘倒是注意到了酒桌上一批不寻常的餐，泽青黄，光洁如玉，不由好奇问：

可惜李素对长安朝廷那堆无用之人不太了解，直截了当问：“伯求公是谁？哪个周尚书？”

李素一想，汉朝人对婢确实是这个要求，因为她们也没证明份的证据，如果指望这个提升自己社会地位，会被当成是“诈称死者遗属，背主求荣”的。 [page]

李素回忆了两秒钟，这才恍然：“那锦瑟的父亲，与许靖不是同僚吗？你伯父跟荀攸、辑也是同僚，既然我救了你们蜀，已经安全，何不投靠故旧呢，也好过婢。”

而荀攸来的时候，李素还特地让婢女鼓瑟奏乐招待，想看看荀攸有没有认老同事何颙的侄女，但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反应，李素心中对于那天的闲聊也就愈发不当回事儿了。

绣瑟却是被李素前面的话，惊惶得闪烁了几下神：“是婢琴弹得不好吗？先生何此言。夫人从不曾苛责我们，何况我们或为庶，或为寄住，先人遇害之时都才十岁，那些先人的同僚肯定都没见过。就算他们怜悯，也不会如何善待的，再辱之耻，何如一辱。能在先生府上混个饱，我们都知足了。”

“伯雅真是奢侈啊，此不似琉璃盏，也不似羊脂玉，竟为何？若是某未见过的南中宝石，竟能雕琢大如俎豆瑚琏之，恐怕其价不斐。”

荀攸有此说，是因为他看到桌上一个盛饭的大饭盆也是这材料的。一般很少见到用除了土瓷或者漆木以外的材料，那么大的。

他可不是会因一面之辞就动怜悯之人，没有证据的话，听过就够了，好歹解释了她们为什么会多读书，别的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