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呼了一，假装回忆：“祖皇帝梦里是怎么对孤说来着的？醒了之后忽然记不太清了？孤上次跟你说过没？”

刘备：“那也解释不了为什么要二月初二散关呢？”

后宅那些夫人外且不多提，刘妙回王府后，又过了一天，刘备也召李素议事，要商议兵前最后的日程调整，李素自然是呼之即去。

刘备频频：“对，想起来了，祖就是这么跟孤这个不肖孙说的。当年，就是因为吕后女主临朝、封诸吕为王，背白之盟，所以祖皇帝在天之灵与太一、昊天一并震怒，使汉之龙脉改为南，不再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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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当然是毕恭毕敬的答应了，小时候的手帕玩伴还是值得珍惜的，哪怕是人非了，情还在。

李素心领神会：“当然说过，大王不是上元节当夜梦到的祖皇帝么？次日清晨，也就是昨日，大王还和臣分享了梦境，问臣懂不懂解梦，可惜臣不懂。不过臣还记得大王说祖皇帝当时是这么跟大王说的……”

如今之所以没有自然北，只是寒冬枯，西汉位暴降。一旦开始化雪，凌汛渐生，不用车就能数尺，过木筏、小船没有问题。”

到了王府，刘备还上下打量了他几，神颇为好奇八卦。

李素微微有些忐忑，还以为刘备在揣测他和刘妙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正在组织言辞，刘备却先挑明了话题：

刘备却毫不在意：“在伯雅府上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就跟在孤府上一样，不会事的。”

有些东西自己相信不相信不重要，但关键是只要说得通，就可以鼓舞人心士气。

扯了一会儿淡之后，刘备把话题转回正事，追问：“今天找你，是公达有个疑惑，觉得二月初二陈仓有些太早了，那样得提前五日就到河池，有些太早了，怕雪化不尽，路难行。

关中王气遂散，汉此后向襄，地属南郡，故而兴汉龙脉转向关东。如今东西两京各经一十二帝，气数合回。待汉源重新由陈仓渭，龙脉自然也会回到长安，此番汉室定然可兴。”

李素压低了音量：“因为《汉书》记载，后二年元月二十七日，武都郡地震山崩。臣也想到时候凑同一天，用量火药再造一个大大的谶纬祥瑞，大王也可说是祖皇帝托梦，故而提前知山崩，使汉重新北。此事只有臣与孝直知全盘，不过孝直如今在五丈原，所以此间再无他人知晓。未能先报，也是怕行事不秘，大王若是觉得没必要，也可不用。”

李素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刚才他来王府的时候，在外面客厅里见到了荀攸也在那儿等候，显然荀攸今天是来提意见的。

李素立刻回答：“大王不是知，从初平三年开始，我军就在河池县与大散关之间，让孝直大兴土木，开挖先汉时武都郡山崩塌方所阻断的西汉故么。”

刘备把台词背熟，觉得可以上场了。

“连你府上那几个婢女，都是周尚书伍校尉府上的晚辈女眷？还跟妙儿是旧识？光可以啊，到底是蔡公的女婿，连婢女都挑得知书达理。不像孤不读书，当初郿坞救回来那些女，挑起来只看姿。”

李素松了气，原来刘备是八卦这事儿，他也连忙放松附和：“我这不是喜好音律么，拙荆也是个喜好音律的，人以群分，这些人选当初也是她考校的。”

不过也难怪，因为荀攸加盟年限短，很多事儿他不知，他只能从纯军事账来算得失。

李素：“我刚到沔的时候就派人专门督导巡视过了，其实现在就已经挖开。当时我让匠人们在开挖修了一车，提疏浚后的故，确认可以一路自然淌到大散关，未来也能到陈仓城下，供陈仓路运粮所用。

刘备：“这事儿孤当然知，不是都挖了那么久，还动用了‘火药’，已经要挖开了吧。”

第二天一早，醒酒之后，刘妙才回到自己的住，还几次叮嘱锦瑟有空常去看她，尤其是刘备和李素都要北伐征后，南郑的王府侯府里也都没什么主人了，闲着也无聊。

刘备：“既如此，此番北去长安，你也需要女眷，纳之何妨。”

稍微多等几天，说不定好走一些。孤上次只是听了你的计划，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倒没问为什么非要挑这么个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