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咸降婴。

所以这次刘备和袁术的队攻关中的路线，还真好就是巧合、恰好应了刘先后两次关中的军事路线，这对于关中军阀的心理压力是非常大的。毕竟大家都读过历史，都会借鉴历史，遇到敌人走历史上成功过的路线来攻打你，肯定会张。

打个比方，要是曹、朱儁从函谷关方向攻过来，西凉军才不在乎呢，朝中公卿也不会人心惶惶。因为历史上就没有攻破函谷关灭秦的先例，秦地诸侯就有心理优势。

荀攸听完之后，第一个兴奋起来，拳掌地比划了一番，已经开始恭喜刘备：“恭喜大王！我料袁术此举只是逐利而来，想趁着关中大分一杯羹。

但袁术绝无皇帝之才，麾下也无良、平之才。如今李儒既然急调李别、董承支援峣关，仅凭纪灵的兵力，应该不足以击破峣关。我们可以尽受其利、不临其害。退一步说，就算袁术最后攻破峣关，也不是目前纪灵的先队得到的，还需要时日。

袁术不可能抢在我军之前抵达长安，只要我军击破了李傕主力，就可以全军势如破竹沿泾河直趋漆县、池，然后转向槐里，由渭供应粮，攻打长安。

甚至决战顺利的话，还能让征虏将军提前以偏师拿下郿县后，就直趋槐里、细柳。到时候只要敌军主力溃散，仅以征虏将军的兵力近长安，都不用担心粮被断。”

荀攸这番话让刘备稍微宽了心，他对于袁术的现能打击李傕郭汜士气这利好，是非常欣喜的，怕的就是袁术摘桃。

现在荀攸说袁术来不及摘桃，刘备就彻底开心了。

不过，他也是跟李素搭档七年多来，形成了思维惯，此刻面对如此重大的决策和变故，只听到荀攸叨叨了半天，李素却有呆若木没有发表意见，不由还是有心里发。

这几年刘备都习惯了，李素觉得有病，似乎就真是有病。

刘备愀然不悦问：“伯雅，你怎么看？何以不置一言？莫非是不同意公达的看法、觉得袁术会有威胁？”

李素这才惊醒，尴尬回答：“哦，倒也不是，我只是一时意外，震惊过度，失态了。”

原来，李素赫然发现，他在面对这个问题时，分析能力还真不如荀攸了。

李素自忖他的大局观，以及对历史前正确方向的理解，在这个汉末已经无人可以跟他比了。

但是，要说“知人之长短、善于分析敌人”的能力，凭良心说，李素的真实平是值得商榷的。

换言之，他可能有时表现得“对人无所不知”，但那是建立在他读过史书、大致知重要历史人的格人设，而不是自己分析。

不靠先知，全靠自己独立分析的话，他的“知人”最多也就“智力值90”的程度，说不定更低一。

而这一次的突发事件，显然就挑战了他的肋——因为他本没想到，袁术这么一个丝毫目无天、在李素刻板印象里就该狂妄到想自己当皇帝的诸侯，也会来勤王救驾！

袁术怎么会救驾？怎么能救驾？他不嫌个皇帝在边，什么决策还要每天请示，很烦吗？简直人设崩塌啊。

所以当刘备让李素评价这事儿的影响时，李素都不知怎么推演了，因为他连袁术的兵动机都想不通，就更想不袁术的决心、支持力度有多大，是有枣没枣打一杆，还是铁了心砸大本钱。

刘备看他表情数变，却始终一言不发、忽喜忽忧，不由愈发急切追问：“有什么惊讶就说来嘛，跟孤和公达一起参详，自己想怎么想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