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得住，立刻反驳：“一派胡言……我不是护驾不好，你们何以诬陷……不对，何以谬赞我护驾了。本将军本不知董承了什么，不是只听袁术寇、他们调兵阻击袁术而已……”

段煨着着，声音低落下来，似乎自己也琢磨几分异常的气味。

费诗一看有门，连忙不给对方思考时间，就假装惊讶地连续施压：“哦？那想必是将军留在弘农郡的下自作主张了。一定是安集将军自忖兵力不足，没有单独护驾的实力，所以联络了平东将军留在弘农郡的曲、共襄盛举了吧

安集将军献给我们大王的密信里，可是这么的，他不敢专功，愿意将护驾首功都让给将军，可喜可贺啊。”

“董承给刘备送了密信？！”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直接轰在了段煨心。

到了这一刻，他虽然也会怀疑这个事件本的真实，但他至少确信刘备对于长安的一切兵力调度动向非常了如指掌了，肯定是有内应的。

如果董承没有和刘备内外勾结的话，刘备又是如何这么快知西凉军在长安周边的调度的呢？又如何知此番调度背后，长安有哪些将领受益了呢？

这是本解释不通的。

毕竟段煨就算想破了，也不可能想到仅仅是李应给李别的求援信使，被张飞截杀了、然后又被法正拷打供俘虏、补充了一些蛛丝迹、寄信给刘备。然后李素再结合历史先知从受益人逆推动机人……

这一大圈兜兜转转，需要张飞法正李素都超常发挥，已经超了段煨的智商想象力，还不如“董承直接勾结了刘备，给刘备送信”这个解释容易理解，容易接受。

最后唯一不确定的，只是“董承是否有在密信里拉他下、真的把潜在的护驾首功让给他”，还是“董承只是了密谋，刘备边有人添油加醋把他拉去”。

段煨张起来，一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左右为难，以及李傕郭汜的潜在猜忌，段煨冷汗都有下来了，这一个不慎可就是杀之祸啊。

不过，刘备派人来这些，是想招降他临阵倒戈了？

话到这个份上，似乎已经图穷匕见，没有别的可能了。

费诗拿着节奏，等段煨自己慢慢消化这些逻辑，看段煨神渐渐毅果决，费诗才恰到好地补上一颗定心：

“将军勿疑！汉中王允诺将军将功折罪、承认将军的护驾之心，这绝无反覆！将军若是不想抓住这个机会，或者我今天走不这个营帐回去复命，那也无妨。

明天天明决战之前，汉中王会另外派人，把董承的密书到李傕的中军大帐中的两结果，目前选择权还在将军，你比李傕多一夜的时间思考。”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段煨直接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