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靠北一侧受限于礼法，连瓮城都不能造——古代皇帝要坐北朝南，不能有人长住在城内比皇帝还北的地方。所以只能是用北横门与北门之间的一小片长方形甬空间实现等效于瓮城的防御效果。

原来，这儿的一切，李素并没有亲自全程参与。他前面跟刘备说过，政治牌也很重要，劝刘备先朝见，所以刘备派他去面圣了。

而前这一战正好是攻城战，攻城战对将领的“应变将略”要求是最低的，是呆仗仗，不

刘备想了想，觉得李素这样帮他开挂，自己优势很大，不由叹：“早知这个新式望楼布局，可以如此清楚掌握城内防务，孤都想真的随机应变、攻打长安城东西南三门中的薄弱之了。

诸葛亮洋洋洒洒显摆了一下他自己想来的“模质检法”，确保两块凸透镜和凹透镜的度数是一样的。刘备原本没兴趣听这些原理，但下对于他的军略署有帮助，才饶有兴致地听完。

“大王有此动摇，也是人之常情，只怪李师的计谋太真了，假的都能随时变成真的来用。其实，我三天前也这么怀疑过，当时望楼才刚刚勘测选址完，幸好李师走之前，为我解答过这个疑问。没想到大王今天也犯了跟我当初一样的动摇。”

虽然，听诸葛亮的语气，他也不够成熟，在李素看来也算是“拙见”，可能够拙得跟刘备一样，在刘备看来也很了不起了。

两人一中年一少，就在瞭望台上，指江山地聊了一会儿军情。诸葛亮原本是没有资格与闻军务的，下也是机会难得，捞到了人生第一个在军事领域展现才华的机会。

因为这两朝的皇都在长安城北，北门一旦被突破，很快就能杀到皇，所以必须造得特别。汉朝的北横门和唐朝的光泰门内，正对的就是未央的北门/太极的玄武门。 [page]

从这个角度来说，李傕只要觉得他把北横门堵住了，肯定不会相信刘备故意“舍易求难”继续从北面攻的，墙太了，哪有人明明惨败了一次还持从这儿打的。

其实，这一上，刘备倒是估了诸葛亮。这估，并不是刘备识人之明不够，而是他“样本容量”太少，目前对诸葛亮军事才能的评估，仅限于前这一战的见识。

……

偏偏因为北侧城墙比其他三侧还额外两丈，观测不利，加上我军为了欺骗敌人，都故意不在北侧设望楼，那不是盲攻哑战么。也不知伯雅走了两天，到没到华，有没有见到陛下，谈得怎么样了，陛下又是如何吩咐他的。”

可伯雅当初走之前，为什么言之凿凿劝孤还是持攻打北门呢？如此妙计，他只是拿来骗骗李傕李儒？魏桀他们在城北留下的破坏，已经被李傕渐渐修复，如今只是闸门内门依然无法修复。北侧这微弱的优势，相比于另外三门敌军分布不匀、有重大署弱，简直已经不算什么了。

让诸葛亮这没见识过攻城战准备阶段署的年轻人，直接见识一下天下第一攻城战要怎么规划，全程观参与，也好给诸葛亮涨涨经验。

刘备闻言，心中暗暗自省：自己可是征战了十一年的宿将，知兵久矣。这诸葛亮不过第一次与闻军务，年仅十五，居然也能错得跟孤一样？

至于判断是否严丝合，就靠在逆火齐镜的凹坑里先滴温化的松胶，然后把标准模放去，等松胶冷却变定型，把模拿来，用夹尺量一下松胶各厚薄是否一致，或者直接观测半透明的松胶背后透过来的光是否有扭曲。如果某个地方松胶太薄，那松胶透光肯定会扭曲，就说明逆火齐镜对应的位置磨得不够多，要再锉掉一些。”

但是，诸葛亮却没有动摇，听了刘备慨攻打东西南三侧的好，甚至对兵力署有所动摇，诸葛亮只是初生犊不怕虎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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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刘备中提到的“长安城北侧城墙更一些，在没有防御设施破绽的情况下，攻打难度更”，那也是客观事实，从汉朝到唐朝，长安城都是这么造的。

（唐朝就是光泰门和玄武门之间的长方形区域客串瓮城，所以李世民杀兄弟就是在这儿埋伏。）

反正李素觉得，五六天之内，这儿就是个工地，何必让他这样的人天天盯着呢，那不大材小用嘛。

这要是让诸葛亮将来也参赞军务两三年，凭着这个天赋，“统帅值”还不立刻反超了他刘备？

，中间没有隙，那就能凑成一。

而且谁让诸葛亮这一世早期天赋数偏理工科方向了，让他从这亦军事工程技术亦谋略规划的角度来切，对他的成长最有帮助。

刘备自己都怀疑起自己了，舍不得李素教他的、作为备胎的“下策”，敌人当然会更加怀疑和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