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攻城准备营地里，李素又看到了攻城将领们这几天自己琢磨来的、为了攻打长安北门而因地制宜搞的新型拼凑式装备——

所以，刘备就算要功成退，他的下场肯定也比历史上的曹要好得多，他是有退路的，没有到骑虎难下的猜疑链里。

那都是一“99%的努力加1%的运气/灵”的人生态度，1%不来，那就等着，真心不求，不是说说的。

他忽然发现，似乎曹那个“若天命在孤”，似乎也不像世人解读的那般，就是非要他儿曹丕当皇帝了。

李素当然是知无不言，把他对皇帝的看法坦诚说了，甚至拿一册《蔡李公问对》，挑重段落让刘备秉烛夜读，他亲自给他讲解其中原理，希望刘备也持“不为天下首倡”的姿态，一以贯之。

哪怕大象死在满是鹿角拒的陷坑里，以大象的庞大积，死前估计能蹚掉几百鹿角拒，尸还能顺便把坑填了，死一象起到的破障效果，照吨位来算，起码相当于死二十匹战，这个换比是绝对划算的，也正好把军中剩下的大象余发挥一下。

很显然，这是考虑到人力推攻城锤行动缓慢，不利于奇袭，加上长安城北门难以彻底修复，缩了选了这“攻击力低但反应相对快速”的临时破城锤，用大象冲锋撞门和栅栏。

说不定，曹也是因为见惯了兴衰，见惯了盛极一时的人最后后湮没无闻，所以存了畏惧之心，天命不到位，就不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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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据之前顺第一次攻北门失败的经验，李傕军应该是在北横门后面挖了堑壕堆了土墙、有多工事层层迟滞。对于这“量多、层次多、但单层防御力不足”的工事，上大象就很有优势了。陷的陷坑没法陷大象，夯土墙也很容易被大象撞缺来。

自己的事情到九成九，好一切准备。最后一分天命，什么时候来咱就什么时候接住。若天命在孤，孤自当受命。就算天命一辈不来，人事尽足还差那么一，孤就一辈个周公又如何？”

这几年来，权倾一时之人接踵而起，何、董卓、李傕，当其盛之时，何等不可一世，而今安在哉？你说要顺天而为，咱就顺天而为。

李素听了这番话，心中倒是咯噔一下。

刘备虽然这几年有了些野心，但毕竟是汉室为重，只是偶尔会飘一下。夜人静的时候人的情也比较冷静，容易理思考问题。加上他一贯知李素知天命，所以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另一方面，李素从刘协那儿回来之后，刘备也没逮住机会单独跟他私下聊政治，所以也趁着夜人静，问问李素对刘协的看法，正式确定本阵营将来一两年内对皇帝的态度。

而刘备即使如此有而发，也只能说“周公”。周公辅成王嘛，都是宗室叔叔辅佐侄儿，而且周公辅成王好歹是善终的，不像其他位极一时的权臣，往后还被幼帝成年后猜忌清算。

只不过，曹说的是“周文王”，那是准备让儿当武王改朝换代的。

居然是十几的战象，但是被拆掉了背后的轿厢和连弩，连竹制铠甲的负重都省了一分，但是在象上绑了沉重的树，树木尖端还加了重型冲城锤用的羊铸铁。

刘备看麾下最得信赖的谋士都支持他正式总攻，心中也算一块石落地，当晚就在北营内置酒相待，跟李素一起煮酒对酌，时机够好的话，就随时宣布击。

“差不多了，就在这两日，随时可以再发动一次拂晓攻势。就看情报了，什么时候敌军最疲惫，我们就什么时候动手。”李素也表达了对准备工作的肯定，鼓励刘备下定决心。

一切准备，似乎都是据之前的失败教训针对补了。

而且如前所述，北门的闸门和吊桥是不可能在城外有队监视的情况下修复的。北门吊桥附近的一些河段，在顺那天试探攻的时候也被填破坏了缺，所以也不存在队蜂拥导致塌陷的问题。

的，所以李傕李儒至今还以为，这些东西必须就地现造现用，不能造好了开过来。

刘备也怕李素多想，起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拍拍李素肩膀：“伯雅，不要担心孤……不要担心为兄会贪图富贵，忘了本心。为兄是来匡扶汉室的，但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