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素为了即将到来的寒冷季节戈雪原追击战，而提前有备无患的。反正民间百姓也不需要多急着穿棉棉布，所以临洮县和沓中县今年四月初、李素和国渊在当地屯田的棉，如今全变成了超骑兵和王平辎重队的棉袄。

棉袄的御寒效果，可比纯粹的羊更好。所以超这次追击的突然，绝对算是超其他对漠北环境知兵的将领的想象极限的，已经及了贾诩、郭汜对于远征后勤的知识盲区。

听说发现了居延海和郭汜大营、西海郡城等目标后，连续吃苦半个月、奔袭千里的超，终于振奋了起来。

“弟兄们！前面就是居延海！当年骠骑将军霍去病与鹰击司赵破斩杀稽且王的所在！霍去病当年也不过是着酷暑昼伏夜追击旬月方得成功。我们今日却是雪夜奇袭，为前人所不敢想，郭汜断不会有准备！全军随我冲杀郭汜大营！”

超带领的一万骑兵，全换上超长骑枪，跟当初谷之战时一样，每人背后跟左千那样了两长三短，然后在雪夜黎明中发起了突然冲锋。

郭汜完全没想到超的突然现，等他穿上盔甲营的时候，超一万铁骑的铁蹄，已经践踏踹营，把郭汜军杀得大。

“不可能！这不可能！超怎么没在半路上被冻死！这么冷的天还连夜行军夜袭？大家不要慌！贾尚书算过，超的兵最多不过三四千！稳住！他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郭汜心中还有最后一丝藏在绝望中的希望，那就是他依然相信贾诩为他算的“超后勤效率、决定了超军的规模最多不可能超过多少”。

如果他跟超的兵力确实是五比一、六比一，哪怕被突袭、哪怕一开始死伤很惨、士气狂，也还是有机会的！

毕竟这里有一万五千人，都是去芜存菁的西凉死士、是跟着董卓时期就当兵血战多年的、见惯了生死鲜血的锐士！

郭汜带着殊死一搏的决心，上组织骑兵反冲。双方都是毫无俏的骑枪正面对刺。数以千计的郭汜军骑兵因为准备不及时、或者是骑枪太短、刚醒来武艺状态不好，被纷纷挑落下。

一千人，两千人，三千人，战死的西凉锐死士渐渐把居延海边的沙滩积雪全染红，天也渐渐微亮，西凉死士已经渐渐不支。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随着视野的清晰，他们分明可以看清超军的规模也是漫山遍野，在居延海边绵延十里——这哪里是郭汜稳定军心时那样、靠着斩了十几个临阵脱逃者才调的“敌人只有三四千”！

而且，敌人本不饿，也不怕冷，还很多。

还怎么打？

饶是这些西凉死士个个都有超过七八年的杀人史，到了局势如此不利的时候，也彻底士气崩盘了。

更何况，天渐渐放亮，也便于超寻找目标。郭汜边的亲兵团越打越少，终于被超找到了旗阵所在，超亲自带着他边的家亲卫铁骑，摆成楔形阵，挥舞着长枪再次向郭汜本人冲去。

郭汜知自己今天生死就在这一刻了，再逃也无可逃——东面西面北面都是千里大漠，居延海边已经是最后一步。

“杀！超小儿，你欺人太甚！”从姑臧算起，都追了两千里了，这不叫欺人太甚什么叫欺人太甚？

郭汜大刀挟愤，奋尽浑气力迎击而来，势如疯虎，已经浑然不觉得他还是价贵的骠骑将军，似乎只是奔着“杀一个够本，跟超兑命”的凶顽打法，不挡不架以命换命的打法。

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金铁鸣，两人密集而又势大力沉地换了二十几招，招招搏命，险象环生。

超武艺明明已经于郭汜不少，而且年富力，但被郭汜的换命打法也得稍微有些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