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没见了，也好煮酒论诗。”

李素喝了茶，先解释了几句：“我不比阿亮，少年人爬山快。这次是跟他游玩几日，就回长安。今年天下无战事，我可能带着他云游天下，夏先去西域，冬天去岭南，他也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了。明年我就准备让他别当灵台令了，大王另外给他个差事。”

诸葛亮当个一年半宅家的灵台令，再请个长假游历一年，四舍五可不就满三年了，都能师了。而且鬼知明年继续当京官会不会有危险，当然要换一个完全不需要去雒的职务。

不光是诸葛亮，李素甚至今年会想办法让蔡邕告老，暂时别在雒当司空了，或者找个别的什么借先以三公外放一阵，或者病休。

其他刘备阵营被迫主中枢的官，比如刘这些有不可替代战略才华的，也得想办法纵然挂名大司农，平时也得绝大多数时间回长安。

最多只有宁这只懂礼乐仪制的、命不值钱的官员，要继续当太常卿就当好了。

反正天下不缺懂礼的人，哪怕死了还有郗虑程秉甚至孙乾这些同行上。而且就算袁术暴力杀雒，也不会对宁华歆孔这有清议名的官下毒手的。

刘妙并不知这里面的弯弯绕，还以为李素只是对诸葛亮这个最得意门生的成长特别关照而已。

说起诸葛亮的事儿，刘妙倒是忽然想起一些趣闻，问：“对了，你知不知你那个弟，最近还有一些荆州名士结他呢，也不是多久之前的事儿，就这个天文台早好了之后。

有些荆州名士慕名而来，有时候也借他的地盘观测。听说那个叫黄承彦的，前年冬天跟着阎象来弘农的，御前辩天被驳倒了，后来还虚心求切磋。

几个月前，我还见那黄承彦带了个黄发的小姑娘上山，似乎也是求得了诸葛亮允许借给他们看。那小姑娘最多十二三岁年纪，不过搞懂了天文台的原理之后，听说也能说些对望远镜旋转轨改良的意见呢，似乎小小年纪就颇擅工巧。”

李素微微一惊：“不至于吧？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这就看上阿亮了？阿亮自己都得再过仨月才满十六周岁呢。”

刘妙狡黠一笑：“我哪告诉你那小姑娘看上诸葛亮了？我只是转述我看到的，你自己心脏，老是把男女友情往那些方面想。难怪刚才忸怩作态，不好意思住我这儿呢。你就不能坦坦跟我彻夜长谈，诗作对聊聊修仙辟谷的妙法？”

李素一时心虚语，幸好他也没尴尬多久，第二杯茶刚拿上手，外面就传来喧哗。

显然是诸葛亮在天文台上，看到下面来了大队人，知是李素来了，所以下山迎接。